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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！你看见一条龙没？背上坐着一个女人！”水怪想描述清楚一些，还是没全部描述出来。雪豹张着嘴，红红的大色头从嘴里伸出来，舌尖上还流着口水，对空中盯着的水怪说：“我看见他们干什么？他们跟我又不是好朋友；只有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！”
“你是公的还是母的？”水怪盯着雪豹问。
“如果你是公的，我就是母的；相反，如果你是母的，我就是公的。”雪豹对着空中蹦蹦跳跳；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来；把水怪捕住，饥饿问题就解决了。雪豹从雪山过来，几天没捕到食物了；现在空中看见透明透亮的人；能把她骗下来，就好办了。
“不跟你玩了！专门占人家的便宜。”水怪正欲从远处飞。
“嗖”一声，神龙飞速过来，背上依然骑着龙精美女，龙尾猛力一甩，把雪豹打飞起来；本来身体就不大，跟狗差不多；差点弹在水怪的身上，只是擦身而过。神龙头一转，对着刚坠落在地的雪豹，喷出龙气锁住，猛力一吸，把摔瘸的雪豹吸进嘴里吃掉……水怪吓坏了，眼里露出惊恐，畏畏缩缩往后退一阵，说：“这么大匹雪豹；你一口就吃掉了？”
“你不吃掉它！它就把你吃掉！”神龙的身长还是一百米；然而，显得异常精神。龙精美女说话了：“本来我们不想回来的；还是想到地下还有一些锁阳才回来的。”龙精美女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；微笑着从龙背上弹飞，降落在沙漠上，将那七八棵锁阳捡起来，想找一根草捆上，就是找不到；用手抱着，弹飞起来，飞到水怪面前，说：“抱着；要么，就别想跟我们走。”
“这，这玩意要来干什么？”水怪接过锁阳，心里很郁闷。很想把锁阳扔掉。
神龙掉过头来，盯着水怪说：“想跟我们走吗？”
“想，想呀！”水怪抱着锁阳；双手不空，问：“我怎么办？你们跑得太快了！”
“骑在龙背上，不是所有的问题就解决了？”范力天随便说一句。水怪飞过来骑在龙背上，不向右倒，就往左倒；坐也坐不稳；龙精美女坐在水怪身后，紧紧抱着她说：不为了这几根锁阳，你就见不到我们了；让你抱一抱心里还不舒服；我现在抱着你；就没事了。”龙精美女口气好了一些，对着神龙喊：“良人；飞慢点，别把我们甩下去了。”范力天一飞起来；根本把握不了速度，“呼”一声，就飞走了。龙精美女和水怪从龙背上弹飞下来；飘在空中向前飞。
“嗖”一声，神龙很快又飞回来了；“说坐在脖子上，抓住龙角，就不会掉下去了。”
龙精美女坐在龙脖子上；双手抓住龙角；而水怪双手不空；只能站在龙头上。神龙思来想去说：“把锁阳拿到嘴边来；让我把它吃下去，你就不用抱了。”
水怪想一想，这是个好办法，从龙头上飞下来；将锁阳喂到龙嘴边，范力天猛力一吸，将锁阳全部吃进嘴里去，好像上面还有很多沙子，也不吐出来。水怪终于飞到龙头上站着，双手紧紧抱着龙角。范力天吃下去一会；身体狂躁；快控制不住，头高高抬起，龙尾猛力一扫；“呼”一声，就飞走了；速度太快；水怪的双手抓不住了，从龙头上摔下来，慌慌张张喊：“等等我。”神龙好像没听见，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水怪飘在空中，还盼着神龙来接自己；然而，一等又是一个时辰，太阳移到西山顶上，很快就要落下去了。水怪实在等不了；对着远处乱喊：“神龙——你在哪？”声音一去不复返；却不见神龙飞回来。只好朝沙漠深度飞去；一会，天就黑下来了。到处都有沙漠鬼的叫声，专门盯着水怪叫；听上去仿佛在问：“你是公的，还是母的！”
水怪越听心越烦：刚才雪豹也是这样问；然而，是公的，是母的又怎样？反正就是透明透亮的人；不知沙漠鬼是怎么看见的；按理说透明透亮的东西飘在空中看不清楚。
“是你的喊声告诉我们的。”这一声，真的像人说话。难道鬼也会说话吗？水怪听见过鬼叫；从未听见鬼说话；听人说；“鬼没有下颌；也没有声带；不可能会说话。那么，没有声带，怎么能叫出声来？”水怪想不通；只能认为是一种误传。
“呜呜呜，嗷嗷嗷，喔喔喔……”的一阵尖叫，仿佛把水怪围在正中间；她仔细看，一个鬼也看不见，能感觉浑身凉冰冰的。想一想，吓出一身冷汗；这是大沙漠空中，除了自己是人外；所有的都是鬼；神龙一去不回来，现在怎么办？这么多看不见的鬼，把自己围起来了；很可能要被鬼吃掉。水怪越想越害怕，用手向前打几下，没感觉有东西；声音从前面传来：“你看不见我们，也摸不着，更打不了。我们本来就想吸人血；看你的样子；身上也没有血；干脆把你吃掉算了！吃了这么多人；从来还没吃过透明透亮的人；可能味道要好一些吧！有些女人很臭；比尸体还臭；不过我们都是风干的尸体；比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声音很近，仿佛就离自己不到一米。
水怪飞一大步，又伸手打几下，什么感觉也没有说：“你们饶掉我吧！我只是为了找神龙，要知道这里会有这么多沙漠鬼，我就不来了！”
“知道晚了！沙漠来人太少；尤其是活人；大多数都死在沙漠里了；只有你会飞；才没死！不过，很快就要死了！我们沙漠鬼都是些饿鬼；没有食物，见人岂能放过？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；把它记下来；作为你的死期纪念。”前面的鬼不难听出；好像就是母鬼。
水怪越想越害怕，掉头就飞，身后被什么东西拽一下，弹回来；声音又出来了：“还想跑；到嘴边的食物，会让你跑掉吗？真是想多了！你跑掉；我们这么多鬼；不是又要饿肚子了？”水怪额头上的冷汗，不知不觉流下来。沙漠鬼是什么样的，也没看见；就被他们控制了。神龙和龙精美女会不会也遇到了沙漠鬼；现在怎么办呀？
“呼”一声，感觉什么东西钻进身体里去了；凉冰冰的，把整个身体都凉透了；从里面传来母鬼的声音，说；“她是母的；想吃的东西样样齐全！”
身后有一个公鬼说：“你不能先吃，等我们把她抓到一个地方，通过九鸟分尸后，每人都能分到一点食物；以后，不知什么时候，才能遇到人了。”
“九鸟分尸？”这句话害水怪想够了，也没想出来：“什么叫九鸟分尸呀？只听说过五马分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