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日本资本的反击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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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拉卡纳球场的喧嚣响彻整座里约城,阳光炽烈滚烫,洒在绿茵场上,映照着身披南华国旗战袍的国家队小将们。

球场上,是万众瞩目的足球友谊赛,是南华挑战足球王国巴西的热血对决。

“总统,球员已经入场,比赛马上开打。”

侍从官俯身低声汇报。

李崇文微微颔首,目光淡淡扫过赛场,嘴上随意应道:“清荷,侨民慰问,交给你了。”

阮清荷侧头看向李崇文,顿时明白丈夫的用意了,便轻声应下。

“海外华人是我们扎根南美的第一粒种子。没人疼、没人帮的日子,该彻底结束了。”

阮清荷今天穿一身剪裁雅致的月白暗纹汉服,领口别着一枚素银珍珠胸针,妆容温婉。

但她的眼神,却非常坚定。

李崇文知道,她惦记这些海外同胞不是一天两天了,出发前她就翻遍了侨务厅的报告。

巴西哪个城市有多少华侨,靠什么谋生,受了多少委屈,她都记在本子上。

“我让陈默带警卫队全程随行保护,巴西内政厅也会派专人陪同。”

“你只管好好看看同胞的真实处境。我晚些结束赛场行程,亲自过去。”

“若是有人刻意为难,也不用忍让。”

“在外受的委屈,也必须一一讨回来。”

“放心。”阮清荷微微一笑。

“我是去看同胞,不是去吵架。但谁要是欺负我们的人,这笔账也得算算。”

十分钟后,三辆黑色的宝马防弹轿车悄,无声息地驶离球场,直奔里约北区的唐人街。

谁都没注意到,阮清荷的车队刚走。

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,立刻有人拿起了电话,用日语快速说了几句。

日本各大财团驻里约总部就收到了情报——南华总统夫人要亲自去华人街区慰问。

这段时间,南华资本来势汹汹,抢铁矿、圈土地、谈基建、抢市场,步步紧逼。

南华财团势要,一股把日本资本在巴西经营数十年的格局,冲得七零八落的样子。

正面硬拼,日本财团怕和南华财团两败俱伤,最后便宜了巴西人。

他们想来想去,决定从最薄弱的地方下手——当地华人。

南华资本要深入巴西,绝对离不开本地华人当桥梁、做翻译、通人脉、铺渠道。

只要把巴西的华人打怕了、打服了、打垮了,南华资本就是无根之萍,站不住脚。

而陪同阮清荷一起视察的,巴西内政厅厅长阿尔维斯,心里也很清楚日本人的安排。

车队刚进街区,他就收到了手下的汇报——街东口有日本人在晃悠,来意不善。

可他假装没看见,故意放慢了脚步,也没提前让警察去清场。

日本资本,尾大不掉,早就该制衡了。

南华来得正好,日本人闹得也正好。两边斗得越凶,巴西获得的好处就越多。

坐山观虎斗,居中当裁判,两边都得求着自己,两边都能捞好处。

唐人街和繁华热闹的市中心,判若两地

年久失修的柏油路面,坑坑洼洼,裂痕遍布,像干裂的龟甲,碎石遍布,凹凸难行。

街道两旁挤着数十家老旧小店,裁缝铺、杂货铺、中式小饭馆、果蔬小摊依次排开。

招牌都褪色了,边角破损卷曲。不少招牌摇摇欲坠,只用几根细铁丝,草草固定。

街面上人不多,偶尔走过几个华人,也都是低着头、快步走,他们的眼神中,始终带着点常年在异国他乡讨生活的小心翼翼。

街角,六十三岁的老侨民陈阿婆,正坐在裁缝铺门口踩动老式的缝纫机。

十几平米的小店,只有一台老式缝纫机,墙边堆着各色布料,最里面搭着个小木板床。

陈阿婆那十岁的孙子明宇,正趴在床上写作业,胳膊肘上还沾着块淤青。

陈阿婆手里捏着布料,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街对面——对面新开了家日本人的连锁百货。

这几天,唐人街的生意被抢了大半。

她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人突然挤到唐人街附近开店,以前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。

前不久,儿子在日本人的纺织厂做工,就因为随口提了一句工资太低,就突然被开除了。

至今没找到正经活,只能去工地搬砖,三天两头被工头扣钱。

孙子在附近的学校上学,回家时被日本学生欺负,还被推下台阶,磕破了胳膊。

她找学校理论,校方敷衍搪塞。

找警察?

警察耸耸肩就走了,连笔录都懒得做。

她想去日本人那儿讨要说法,反倒被日本街区的人嘲讽是“卑贱的支那人”。

“唉……”陈阿婆叹了口气,针扎了手指,她连忙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。

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街尾的杂货铺,一对中年夫妻周俊峰、苏晚,正对着账本默默叹气,眼底满是无奈。

夫妻俩扎根巴西十多年了,倾尽积蓄才开了这间杂货铺,售卖一些日用品、粮油零食。

可在几天前,这一切都变了。

日商依仗雄厚资本,恶意低价倾销、垄断进货渠道,联合本地批发商抬高华人商户拿货成本。断供优质货源,只推送临期劣质商品。

不仅如此,本地混混受日本人的支持,上门敲诈保护费,三天一小扰、五天一大闹。

短短一周的时间,夫妻俩的杂货小店营收腰斩,现在已经负债累累,濒临倒闭。

“当家的,要不……我们把店盘了吧?”

苏晚红着眼眶,声音哽咽。

“在香港再穷,也不用受这种窝囊气。”

“他们太欺负人了!”

周建峰蹲在门口,满脸的疲惫与不甘。

回国?谈何容易。

当初出国谋生,掏空家底、负债借贷,若是空手而归,只会家破人亡。

“回去?”丈夫苦笑道。

“回去就能过上好日子了?你忘了我们是为什么离开香港的吗?!”

“再说,我们出来的时候借了那么多钱,怎么还?再说了,回去就能不被仇人找上门。”

他把烟蒂摁灭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:

“再熬熬吧,听说南华有人要来巴西考察,说不定……能有转机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他自己都不信。

南华的大人物来巴西,都是谈大生意的,哪会管他们这些底层小商贩的死活。

就在这时,街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车!好多黑色的车!”

“出什么事了?警察怎么封街了?”

“还是说,日本人又来要赶我们走。”

“完了,我们本来就难活。这下怕是更没活路了……”

街面上的人都紧张起来,开店的纷纷往屋里缩了缩,摆摊的赶紧收拾东西想躲。

在巴西讨生活的华人,最怕的就是警察和混混。最近,又多了一个,就是日本人。

可车队停稳后,最先下来的不是穿警服的人,是个穿着汉服的优雅女人。

她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跟在她身后的,有外交官,有警卫,还有几个巴西政府的官员,一个个神色恭敬。

“那是……”陈阿婆眯起眼睛,仔细一看,忽然手一抖,布料掉在了地上。

就在刚刚,她在中文报纸上见过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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