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理解久帝,成为久帝,超越久帝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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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一局,庄家夏尘,宝牌七万。

宝牌在七万的位置啊。

夏尘看了一眼继续W立直的大星淡,心中波澜不惊。

大星淡的W立直,除了极少数是有役的正常W立直,其它的立直都是愚得不能再愚的边坎吊,而且很多都是中张。

所以你防守大星淡的立直,反而显得非常多余。

牌山拐角到来前该怎麽打就怎麽打,点了也没办法。

但是在牌山拐角之後,那就得全力防守了。

此刻,夏尘手牌【七万,一三五八九筒,一四八九九索,东发白】

五向听。

还行...

夏尘揉了揉眉心,什麽时候五向听的手牌,都给人一种眉清目秀的感觉。

在全国大赛上,大星淡对上了千里山、新道寺和阿知贺三家,然而每一家都有避开大星淡时间膨胀的能力。

新道寺依靠连携、阿知贺则是高鸭稳乃的对牌山深处的控制,至於千里山,感觉也是羁绊的力量。

问题是。

在这沟槽的白系台,夏尘完全没有所谓的羁绊之力。

只能先正常摸切两张了。

夏尘第一张牌,切了一筒。

毕竟如果要算计筱崎偲的话,前期必然不能被她看出来,而是正常做牌才行。

就像筱崎偲利用大星淡的W立直来直击他一样,匠心太重容易引起警惕。

但是牌河也不能不进行一番设计。

第一张牌,直接切一筒。

「欸?」

就在这时,临海的小萝莉,不禁发出了轻咦的声音。

「怎麽了依潼?」

郝慧宇不免看向了这丫头,她应该是发现了什麽。

「印象里,大哥哥对一」这个数字,似乎情有独锺,你想想啊,上一局的一索,留下的一筒,还有此前经常自摸的一万,以及之前和出的清老头,都足以见得他对一这个数字的偏爱,但是这一局他却直接切了一筒呢。」

来依潼有些疑惑道。

「这不奇怪吧。」

梅根戴文当即开口道:「东发白三枚字牌,都是有役字,他留着估计是想要速攻,只不过打一三五连坎里的一筒,属实是有些没想到。」

「不对。」

沉吟了少许的辻垣内智叶摇头道:「他应该是要用筒子部分的牌来做文章,我曾经对上过筱崎偲,如果是正常打牌,是不可能狙击到对方的,筱崎偲的读牌和对他人手牌的提防性非常之高,上一局能够完成直击,已是侥幸。

但这一局,夏尘听牌之後,只会引起更深的警惕,所以他前期必须要做出有损牌效的手切,缓慢布局。

後续能够直击到筱崎偲,只能看运气了。

但如果少了一些前置的布局,那麽永远都不可能直击到筱崎偲。」

在去年的全国大赛团体战,筱崎偲曾经创下过两条记录。

一次不放统拿下全国大赛,有记录的比赛里放统率最低。

哪怕是全国第四的汤佐玲奈,防御拉满,也只能屈居第二。

这得益於其变态的读牌能力。

但打个人赛的时候,筱崎偲倒不是没有放过统,一次是放给了她,另一次则是放统给了全国第二的荒川憩。

而她们俩,都是用了非常偏门的、不走牌效的切牌法。

谓之...反手顺切牌。

你必须要在牌河里精心布局,而且还需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,需要发牌姬和场上别家的协助,才有一线的机会直击到筱崎偲。

有时候麻将就是这样,你设局完美,反而无法命中对手。

但有时候无心之举,反而效果拔群。

直击筱崎偲的命脉,是需要有看似随意的无心之举,当然也要有前置的有的放矢,只有在虚虚实实之间,才有直击此人的可能性。

「这...真的有用麽?」

梅根戴文十分不解。

无法直击到筱崎偲,那就自摸不就行了,一定要直击她才能赢麽?

「其实,我觉得现在的这个环境,恰恰是直击筱崎偲非常有利的环境。」

辻垣内智叶分析道,「前有大星淡W立直,筱崎偲不得不分心一部分去防守她,而耐莉又神鬼莫测,给她压力不小,所以她需要分走一部分的心神去防御两人,这样一来她需要过度读牌。

不论是我,还是荒川憩,直击筱崎偲的那两局里,都是有人先制立直,才给了我们直击的环境。

因此,夏尘如果要狙击筱崎偲,确实需要依靠大星淡创造的环境,这便是人和!」

梅根不免摇头,就这麽一副垃圾牌,听牌都难,更别说是直击对手了。

不过如果夏尘有她的暗阁,把牌盖住,进张会变好,或许能够完成听牌。

可梅根还是小觑了夏尘。

有着被牌所爱之身的他,哪怕是扛着时间膨胀的debuff,做牌也一点不比别人慢。

摸进八万,打出发。

摸进七索,打出白。

摸进四筒,打出一索。

【七八万,三四五八九筒,四七八九九索,东】

仅仅三巡之後,手牌就有了一丝三色的影子。

这时候,把字牌处理得只剩下自风东,夏尘摸进来了一枚八筒。

雀头有了。

然而夏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摸切。

「这————」

梅根戴文看到这一幕都惊了。

不仅是临海的众人,就连井川和和也,上方的大沼和藤田,还有白系台的众人,也都怔住了。

「这完全是,奔着直击去做的。」

弘世堇都震惊了。

早巡切了一筒,然後八九筒全部都是模切,而且还是散开来的摸切,从视觉和读牌来看,夏尘根本就不需要高数位和低数位的筒子。

毕竟如果你手牌有低数位的筒子,只要能靠住一筒,都不会切。

八九筒也是同理。

「留着手牌里的东风,也非常讲究,最後打出自风役,说明自己其实还存在着副露进攻的想法。」

宫永照微微点头,这个留风牌的动作非常之精髓,其余字牌切出了,只留自风役,其实是给人自己牌不好,有留东风碰牌速攻的想法。

只可惜最後没有成功而已。

「非常精湛的诱骗对手读牌的切法。」

对麻将高手而言,每一张牌都有其价值。

一张牌在什麽时间点打出,效果最好,迷惑性最强,顶级的高手都会权衡。

这一点,自己母亲爱·雅珂丹迪最为精通。

几乎每一张牌,都力求做到极致,躺在牌河里的位置,都是经过她精心布置的。

所以当年她们三人对战母亲的时候,都尽可能不去看她的牌河,以免受到蛊惑。

另一边。

大星淡的立直连切了两枚七筒。

夏尘其实只需要吃掉七筒,就能够听牌,但这样一来,就只有三色dora1的两番了。

直接见逃。

而大星淡手牌也确实难顶。

【二二二五六七九九索,一二三三五万】,再过两巡,就能开杠二索了。

这种坎听牌,要直击对手确实太难了!

尤其是这些老阴比,一个个防御拉满,根本不会随便打出统牌给你。

只能再等等。

她就不信了,难道每一次五六向听垃圾小牌,这些人都能听牌!

「立直!」

大星淡正盘算着开杠的时候,只见上一巡切出自风东的夏尘,这一巡摸了一枚九索出来,宣布立直。

不是吧,五六向听的起手配牌,你第八巡就宣布立直了?

就摸了两张废牌,其余全都是有效进张!

这还是人麽!?

此刻,筱崎偲起手摸牌,一枚八索落入手中。

【四四伍六七八九万,伍六八索,一三伍七筒】

可恶,到此为止了。

她这副牌本来是有机会听牌的,但伴随着夏尘的立直,只能开启防守了。

而她这副牌,全是夏尘的生牌,只有一筒是现物。

所以先切一筒,算是权宜之计。

很快,一直猛猛打中张尤其是筒子的小红帽,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字牌掏了出来,这家伙留了这麽多安牌显然是不可能放统。

至於立直後的大星淡,掏了一枚四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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