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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安翔的手机在兜里震了。
掏出来一看，转账通知，数字后面跟了一串零。
“姑姑？”
“有空就多去找唐川。你们两个处得好，对我也有好处。”
徐安翔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零。
他姑姑给他转账？
徐以苼这个人，从他记事起，对他的态度一直是恨铁不成钢模板。
今天因为自己几句夸奖，直接甩了一笔大的过来？
唐川啊，你以后要不改名财神爷吧！
另一边。
唐川把车停进蓝水湖小区的地库，熄了火没急着下车。
手机震了两下，宫梦月的消息。
【明天放假。我去练车。】
【Boss的设计方案昨天已经丢给技术部了，剩下的细节让老贺他们推就行。我歇一天不过分吧？】
唐川靠着椅背，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一下。
Boss设计方案上周还四版全废，通宵卡壳的人，隔了两天就把方案甩给技术部了？
速度快得不正常，但也不意外。
方向一旦定下来，以宫梦月的产出效率，四十八小时内交出完整构想不算夸张。
但把细节丢给技术部这个操作，宫梦月以前从来不放手。
她是那种连贴图朝向，都要自己逐帧过一遍的细节狂。
现在主动把活儿外包给团队成员，要么是真的累了。要么是在躲什么。
【方案我回头看。你练车去哪个考场？】
宫梦月的回复隔了七秒，比平时慢。
【第二考场，约了下午的训练时段。】
【唐川，最近事务所接的一批官方派下来的案子，情况好点了吗？】
唐川看得好笑，她还是没沉住气。
【嗯。已经分配好了，都在忙活中呢。】
【官方人手有事情被抽调，基层的活儿就外包出来了，正常的突发情况而已。】
宫梦月那边打字的状态栏亮了又灭，反复了四次。
最后发出来一句。
【给你们添麻烦了。】
唐川的嘴角歪了一下，突然想逗逗这丫头。
【嗯，确实挺过分的。】
宫梦月的下一条消息来得飞快。
【我最近压力比较大！就是偶尔上暗网逛逛放松一下！又不是故意要搞事！】
【谁知道那帮管理员这么怂，被我晃了一圈就全体上报了！】
她对放松的定义，跟一般人差了十八条街。
但真话肯定不止这些。
暗网那次溯源的起因，这层动机宫梦月打死也不会吐。
【还行，我们能应付得来，何况也不是没有好处。】
唐川打完字，想了想又补了句。
【以后碰到官方的人，态度收着点。外交部那边约谈你是给面子，没直接上手段。】
【你的技术他们管不了，但不代表人家不会用其他手段卡你。尊重是最便宜的保护伞。】
宫梦月这次没有反驳抬杠。
【好的吧，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？我练完车跟你一块出去。】
唐川明天的日程，准备傍晚去江水律师所。
陈氏集团和旭园集团，最近也同时追加了法务需求。
两个体量都不小，叠加官方派下来的案子，白云事务所的人手已经拉到了极限。
还有民事类的基础案件，必须找外包。
云城能接这种活儿的律所不少，唐川第一个想到的是江水律师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