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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直比哈佛教授要生吞培养皿还要魔幻。
张恩府看着三位老院士那副三观尽碎的表情，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。
他干咳了一声说道：
“那个，梁院士，赵院士。
如果你们说的那个S-Lab，真的就是盛夏科技旗下的实验室……
那这事儿，大概还真就是夏冬那小子，带着底下的程序员顺手搞出来的一个副业。”
“顺手？副业？”陈院士的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，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这位协和的泰斗级人物，平时跟部委领导说话那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这会儿彻底绷不住了，一把拉住张恩府的胳膊：
“张主任！这可不能开玩笑啊！
你知道那三万多个蛋白质结构意味着什么吗？
就拿我们协和正在攻关的那个肺癌靶向药来说。
光是为了搞清楚那个突变蛋白的口袋结构，我们团队二十多号人，足足熬了两年半。
筛选了上万种化合物，全都失败了！
昨天晚上老梁把S-Lab的数据发给我，我一比对，人家算出来的那个变构位点，清清楚楚！
照着那个图去设计药物分子，我们至少能少走五年的弯路，直接进入临床前试验！
一个靶点就能省五年！那是三万多个靶点啊！
这足以横扫未来二十年的诺贝尔生理学奖和化学奖，直接颠覆全球几万亿美金的医药产业！
你现在告诉我，这是一家做网站的公司，顺手搞出来的副业？”
陈院士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恩府脸上了。
旁边的梁渊也是连连点头，握着张恩府的另一只手，手心里全是汗：
“张主任，这绝不可能是巧合！
你快跟我们说说，这个夏冬到底是什么人？
他之前跟您提过这件事吗？”
被两位加起来快一百四十岁的老院士一左一右地拽着胳膊，张恩府也是头皮发麻。
他这会儿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终于把所有的线索全给串起来了。
半个月前，他为了妙算AI对战李世石的事，还有那个拆分AI赴美上市的事，专门把夏冬叫来谈过一次话。
前两天又通了个电话。
他清清楚楚地记得，当时夏冬在电话里汇报算力中心建设进度的时候，轻描淡写地随口提了一嘴：
“张主任，我们那个九章算力集群刚搭好。
光让妙算下围棋有点算力过剩，闲着也是闲着。
我就让底下的算法团队顺手跑了一点生物大分子的数据。
正好乌镇大会的时候发出来凑个热闹，给赴美上市的故事加点料。”
当时张恩府是怎么回答的来着？
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不能在李世石面前输棋丢人。
听到夏冬这么说，压根就没往心里去，只是随口回了一句“你自己把握好分寸，别耽误了下围棋的正事”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张恩府只觉得后槽牙都在发酸。
好家伙！
你管这叫“顺手跑点数据”？
你管这叫“凑个热闹”？
人家梁渊院士带着国家重点实验室，花了一千多万熬了三年才抠出来一个结构。
到你嘴里，就成了显卡闲着也是闲着、用来跑分测试的副产品？
还有我当时居然让他“别耽误了下围棋的正事”？
这话要是传出去，让面前这三位老院士知道了，估计能当场拿拐杖把他的办公桌给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