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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吻我！”
陈元听到红菱的话，看着她柔情的双眸。
陈元终究没忍住，低下了头。
她的嘴唇软，带着一点酒的甜味。开始还很轻，后来她抱得越来越紧，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塞进这个吻里。
江风吹起旗袍的下摆，她打了个冷颤。
陈元把外套脱下来，披在她肩上。
红菱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找个没风的地方。”
夜色慢慢沉下去，远处游船的灯一盏一盏亮着。江风拍打着岸边的树，脚步声、车声都隔得很远。
江边的一片小树林中，树木不停摇晃，绿叶都被摇下来了。
这一晚，只有偶尔压低的喘息，混在水声里，断断续续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红菱靠在陈元怀里，头发散了一半，脸上还带着红。
她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角，缓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今天的事，你别有负担。”
陈元低头看她：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？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红菱笑了笑，“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。你有你的路，我也有我的日子。能短暂拥有你一次，我已经很高兴。”
“别说配不配。”陈元皱眉，“你没比谁低一头。”
红菱没跟他争，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那就当我只想要一段露水情缘。以后你来了，我陪你喝杯酒。你不来，我也不等。”
陈元看了她一会儿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：“照顾好自己。舞厅里有人为难你，找水里龙，就说你是我陈元的女人。”
红菱笑着点头：“好。”
陈元把她送回舞厅后门。
红菱下车前，又凑过来亲了他一下，随即推门离开，步子很稳，没有回头。
陈元站在路边，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被风一吹，很快散了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，轻声骂了一句：“一个个都说不要以后，搞得老子像个专门欠债的。”
……
地网秘密基地。
铁门关上，外面的车声一下没了。
防空洞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，混着咖啡、烟、泡面的气味，再加上机器吹出来的热风裹挟的金属味。
姚琴和上官黛月不在，外间只有几个值班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