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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
陈元看到她这阵仗，感觉自己被大灰狼盯上了。
姚琴笑眯眯地熄火，拔钥匙，车厢里顿时安静。
外头有虫叫，车灯灭后，月光从树缝里落下来，斑斑驳驳地照在她脸上。
她转过身，手肘搭在椅背上，成熟丰润的身子被安全带勒出明显曲线，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动。
“担心什么？最严重就是我吃你啊！”她满脸坏笑的看着陈元，“琴姨想跟你痛快一回呢。”
陈元夹着烟，愣了两秒：“你有病吧？咱们是去谈合作。”
“谈合作也得活着。”姚琴伸手解安全带，“你接下来要拼命，我心里不踏实。先让我踏实踏实。”
“你踏实的方式能不能换换？”
“能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你主动点，我就少费点劲。”
陈元赶紧按住她伸过来的手：“别闹，这荒郊野外，车窗还不防人。”
“你怕人看？”姚琴凑近，呼吸拂在他脸上，“刚才监听半天，不是连只兔子都没有？”
“我是说，没时间。”
“时间挤一挤就有。”
“姚琴，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她笑了，眼里却有水光：“我正经了半辈子，在上官家连笑都要先看别人脸色。现在好不容易能随自己的心活，你还让我装？”
这句话把陈元堵住了。
姚琴趁机抽走他的烟，摁灭在烟灰盒里，伸手捧住他的脸。
“陈元，别总让我等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等。”
“那就别说话。”
她吻过来，身上那股暖香一下填满车厢。
陈元还想讲道理，手刚推上她肩膀，却被她抱得更紧。
成熟的身体贴过来，柔软，温热，带着不容拒绝的主动。
“你这属于强迫。”陈元好不容易喘口气。
“那你报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话说了？”
“我安全带还没解。”
姚琴低笑：“我帮你。”
车窗很快蒙上一层薄雾，树枝在夜风里轻轻碰着车顶。
外面有只夜鸟叫了两声，扑棱着翅膀飞远。
越野车的悬挂轻轻晃了一阵，又慢慢平稳。
后来，姚琴把座椅往后调，累得靠着椅背不想动。
……
一个半小时后。
陈元坐在旁边，脸上没有半点潇洒，只剩郁闷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提前打招呼？”
姚琴懒懒地看他：“提前打招呼，你就跑了。”
“我这是去谈判，不是一路送货上门。”
“谁让你招人喜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