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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他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“这是天远第一次办大学，第一次搞大学军训，场面总得弄得大一点。”
“那……具体要怎么搞？”赵一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大力搞。”
又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。
四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没能再接上话。
他们感觉自己的大脑处理器，已经快要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烧坏了。
陆远看着他们那副集体宕机的样子，笑了笑。
他站起身，把椅子推回原位。
他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手上，又回过头，交代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怎么编队，队伍叫什么冠名，对抗赛怎么打，输了有什么惩罚，赢了有什么奖励，这些，都是你们学生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们商量出一个初步的方案来，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看着那四张依旧有些迷茫的脸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如果实在想不出来，到时候再来找我，我替你们出个主意。”
说完，他便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，被轻轻地关上了。
会议室里，只剩下了面面相觑的四个人。
长久的沉默之后。
还是李小雨最先回过神来，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，仿佛要把刚才积攒在胸口的震惊全都吐出来。
对于陆远这种“甩手掌柜”式的安排，他们其实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相反，他们甚至有点习惯了。
从小学开始，陆远就一直在用这种方式，锻炼他们独立思考和组织策划的能力。
出方案，做预算，搞执行，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他们这些学生干部该做的。
他们只是……单纯地被“直升机”这三个字，给震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刚才都听清了没有？”李小雨第一个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赵一鸣木然地点了点头：“听清了，两架。”
周宇靠在椅子上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刚才以为我听错了，一直在等他再说一遍，给我一个反应的时间。结果，他真就没说第二遍，直接就过去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林琳，双手托着下巴，盯着桌面上的一点，眼神有些发散。
“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，我们这次的军训，到底要搞成一个什么样。”
“想不明白就对了。”赵一鸣说，他已经开始接受了这个设定。
“你什么时候能想明白校长的想法了？他自己都没细说，就扔给我们一个方向。”
“那他怎么就知道，需要买两架？”林琳提出了一个逻辑上的盲点。
这个问题，没人能答得上来。
是啊，连具体方案都没有，他是怎么精准地判断出，需要“两架”这个数量的？
当然也不用细想。
或许就单纯想买两辆而已。
四个人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，走廊上正好是课间，人来人往，充满了喧闹声。
周宇走得最慢，他落在最后面，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他停了下来。
掏出手机，下意识地想查点什么，但滑动了两下屏幕，又默默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
“你们说，”他看着楼下穿行的人流，低声问道：
“校长买这两架直升机，到底是准备干嘛用的？什么项目用得上直升机？现场直播是吧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小雨摇了摇头。
“也许是用来侦察？或者物资投送？”赵一鸣猜测道。
“也可能是用来……接送我们上下课？”林琳开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玩笑。
“行了，在方案出来之前，这事儿都先别往外传啊。”李小雨叮嘱了一句。
说完，她自己都笑了。
买直升机。
这种事情，怎么可能不传出去。
果然，当天晚上，天远大学的新生群里，就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那个……我问个事儿，都是听说的啊，不保真。我听说……咱们这次军训，学校要买直升机？真的假的？”
消息发出去，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底下立刻有人回复。
“卧槽？哪来的消息？这么劲爆？”
“听人说的，就随便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