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0章 不谈生意(1/2)

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kcbook.cc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
怀特黑德刚离开没多久,不远处便传来格林伯格的声音。

“沃伦,你还准备让我们等多久?”

皋月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
靠近另一侧甲板的圆桌旁已经摆好了牌,蒂施也坐在那里,正低头整理手里的东西。

巴菲特朝那边看了一眼,脸上顿时露出一点无奈。

“看起来有人已经不耐烦了。”

格林伯格远远又补了一句:

“你昨天就说今天要打,现在人到了又到处聊天。再不过来,我们就当你认输了。”

“听见没有?”

巴菲特转头看向皋月。

“他们开始用激将法了。”

皋月笑着说道:

“那您最好过去,不然待会还没开始,他们就要判定您输了。”

“这话有道理。”

巴菲特点了点头,又看了她一眼。

“那我先过去一会儿。这里的人你大多都认识,也不用我一直跟着。”

皋月眉梢轻轻扬了一下。

“巴菲特先生现在才发现吗?”

巴菲特愣了半秒,随后笑起来。

“看来确实是我多操心了。”

他说完便朝牌桌那边走去。

格林伯格看见他终于过来,立刻替他拉开一张椅子,还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引得旁边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
皋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。

这样反而更舒服。

她本来就不需要一个六十一岁的美国老人牵着手带她到处认识人。

接下来的事情反而变得更加自然。

劳伦斯·蒂施主动过来和她打了招呼。

两个人从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聊到日本的电视广告,中途甚至说到了东京年轻人最近特别喜欢的几档美国节目。

皋月还吐槽了一句美国电视剧进入日本以后,翻译出来的名字有时候比原名精彩得多。

蒂施听完笑了很久,还专门问是哪几部。

亨利·克拉维斯来的时候,则先朝皋月手里那杯果汁看了一眼。

“我还以为日本人参加美国聚会都会喝清酒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认为,美国人每天早餐都吃汉堡?”

“有人确实会。”

克拉维斯朝远处那个正在打牌的身影示意了一下。

皋月顺着看过去。

巴菲特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盘薯条。

“……”

这个例子实在太有说服力了。

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
克拉维斯只随口提了一句昨天所罗门门口的事情。

“你昨天把不少人吓到了。”

“我?”

“你说希望帮助所罗门恢复稳定以后,今天早上有几个人打电话问我,是不是知道西园寺准备投多少钱。”

皋月拿着杯子的手轻轻转了一下。

“那您怎么回答?”

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
克拉维斯耸了耸肩。

“所以今天才来问你。”

皋月笑了。

“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
“我自己现在也不知道。”

克拉维斯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
也笑起来。

“很好。”

然后话题便过去了。

他没有继续问。

皋月也没有继续解释。

这就是今天和昨天最大的区别。

昨天在七号世界贸易中心,几乎每一句话后面都跟着另一句需要认真权衡的东西。

每个人都在计算。

一句承诺价值多少。

一个词会不会被媒体放大。

哪一份文件可以开放。

哪一个条件能够换取多少资本。

而今天大家也在观察彼此。

却没人需要把每一次观察都变成谈判。

船什么时候驶离码头的,皋月其实没有特别留意。

等她结束上一段交谈,端着果汁走到船舷附近时,高地号已经沿着哈德逊河向南航行了一段距离。

曼哈顿西岸正慢慢从眼前退开。

原本停在码头时还算温和的风也随着船速变得明显起来,皋月刚站了一会儿,几缕头发便被吹到脸侧。

她抬手把头发拨回耳后,又顺手压住了被风吹动的外套下摆。

“照这个样子,你待会大概会后悔今天把头发放下来。”
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
皋月回过头。

凯瑟琳·格雷厄姆正朝这边走来,手里还拿着一条浅色丝巾。

她显然已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走近以后便把丝巾朝皋月晃了晃。
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海风吹着很舒服,直到有一次照片洗出来,才发现自己整场聚会的头发都像刚经历过一场灾难。”

皋月被她说得笑了起来。

“那我应该现在就接受您的经验。”

“这才对。”

格雷厄姆把丝巾递给她。

皋月接过来,却没有马上系上,只暂时搭在手腕上。

“谢谢您,格雷厄姆女士。”

“看来也不用我自我介绍了。”

“如果连《华盛顿邮报》的董事长都认不出来,我回东京以后大概会被人怀疑平时到底有没有看报纸。”

格雷厄姆听完笑出了声,也朝她伸出手。

“那我们至少还是应该正式认识一下。凯瑟琳·格雷厄姆。”

“西园寺皋月。”

两个人握过手以后,格雷厄姆并没有急着离开,反而和她一起站到了栏杆旁边。

“沃伦昨天跟我提起你的时候,我真正意外的倒不是所罗门。”

她转头看了皋月一眼。

“他说你今年才十八岁。我当时还专门又问了一遍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
皋月已经不知道这是来到美国以后第几次听见类似的话了。

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
“我最近也发现,好像每个人知道我的年龄以后,都需要重新确认一次。”

“你得允许我们惊讶。”

格雷厄姆说得很坦然。

“十八岁的时候,我自己还在大学里,最大的麻烦大概就是考试、论文,还有父母会不会同意我做某件事。”

“结果现在突然有人告诉我,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昨天刚从所罗门总部出来,纽约一大群银行家都在猜她下一步准备拿多少钱出来。”

她说到这里,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换成你,你也会多问一句。”

“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奇怪。”

本章节未完,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