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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她此刻已经没有实体，可艾尔莎指尖凝聚的那一滴蜜水，却还是来到了她的口中。
多萝西娅轻轻舔舐了一下，甘甜、美味，只是舌尖触及的刹那，已经乾涸的灵性就猛然开始暴涨。
「这就是【蜜】麽……」
多萝西娅喃喃自语。
艾尔莎的手指颤了颤。
她并没有感觉到什麽触感，可那滴蜜水竟真的从手上消失了。
「难道蜜不是现实存在的？所以哪怕已经没有了形体也能触及？」
「很有可能！」多萝西娅的脸色兴奋了些许，「还不够……我还差一点！」
从居屋中向月之海打开通道远比她想像的要困难，怪不得哪怕是莉莉安都需要专门布置仪式。
而且多萝西娅打开的只是临时性通道，就这样都耗空了灵性也不够。
艾尔莎赶忙又凝聚出一滴蜜来，捅进多萝西娅嘴里。
「怎麽感觉怪怪的？」
艾尔莎又凝聚出了【蜜】，可却没有急着喂给多萝西娅，反而思索了一下，示意多萝西娅站起身来。
她想换个更体面的姿势。
多萝西娅站起了身，与艾尔莎面对面。
随後她就看到，艾尔莎直接把手指戳到了她的肚子里，蜜水径直流进了胃里。
多萝西娅：？
艾尔莎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她猜的果然没错，这启明形态没有实体，所以自己可以随意用各种方式，只要把【蜜】送进去就行。
这不就优雅得多嘛。
镜面很快逐渐凝实，但比起多萝西娅之前打开的镜面，要不稳定得多，甚至有些摇摇欲坠。
「快点进来！我撑不了太久！」
艾尔莎赶忙冲了进去，多萝西娅则化作一束光直接没入了镜面，两人刚刚进入，那镜面就摇晃了下，轰然坍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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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之海中。
多萝西娅出来後第一件事便是扭头看向镜面，发现它正在快速崩毁。
「嘶……以後还是别跨越界限了，这太危险了。」
有【蜜】近乎无限的帮助，她都差点失败，哪怕所指向的位置不过是居屋门口。
这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困难了。
或许得到中阶之後才能再次尝试。
艾尔莎恍惚了一下，抬头望向眼前那个矮小……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。
两人现在正站在梦魇头顶。
刚刚打开镜面时，梦魇瞥了两人一眼，但并没有什麽动作，任她们二人出现在上方。
而两人身前，便是伟大存在了。
「主。」两人齐齐行礼。
多萝西娅单膝跪地，黑色的长裙拖曳於地，如乌鸦拢起的羽毛，带着些许光泽。
艾尔莎则是一头白色的头发与眼眸，与多萝西娅两人并排，长发在海水中微微飘荡。
许多人望向了这边。
维多利亚更是饶有兴致地抬起头，她见过许多次艾尔莎的躯体，可艾尔莎本人，却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看多了伟大存在操控的艾尔莎躯体，那淡漠威严的气质，与艾尔莎本人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