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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哈挺直了腰板。
“看吧看吧！”
“是不是我那混沌病，血液的变化淡了很多？”
有年长的村民蹲下去，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。
“淡了真不是一点半点。上个月村长给我看的那滴，黑得发亮，我看了都替他发愁。”
“如今呢。”那个年长的抬手把指头上的血擦在了衣角上，“这滴血，比我家那口子的还干净。”
院子里起了骚动。
“真治好了？”
“刚才也就分把钟的事吧？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“维洛斯大人果然是我们的福星！”
“怪不得刚才村长说，让咱们千万别把大人的身份往外传。”一个中年汉子拍了下手，“有这位大人在，咱们村今年的冬天的巡猎就不用愁了。”
“那咱们治病的钱……”有人小声问。
扎哈接过话。
“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。维洛斯大人到咱们黑荆棘村来，是女神给的缘分。该供的咱们得供着，该守的规矩咱们要守住，这就够了。”
院子安静下来，扎哈脸上的神色沉了几分。
“话我说到前头。”
“维洛斯大人的身份，打现在起，出了这个院子就是半个字都不能提。谁要是管不住这张嘴，把大人的事给漏了出去……”
“我扎哈提前把话说好，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“记住了没有？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村长放心。”
“命都栓这儿了，谁敢往外说。”
扎哈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就散了吧。”
人群动了动，有人往外走，有人还往后头探着脖子。
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妇人回过头。
“村长，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治？”
“大人还需要准备准备。药得慢慢找，不是一进村就能上手的事。”扎哈抬了抬手，“最晚后天，也许就能开始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“我们能等。”
人陆陆续续散了。
院子里只剩扎哈和巴图。
巴图还站在原地，他朝自家父亲挤了过来。
“父亲，我……”
扎哈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巴图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扎哈转身往屋里走，“你回去，别杵在这儿丢人。”
屋子里，维恩把最后一枚魔核搁到掌心。
扎哈送来的那些，他一个没留全给吸收了。
不过几息，他就找到了感觉。
这副灵魂躯体，吸收魔力的上限高得出奇。原本他以为顶多撑到二中期，结果可以一口气吸到后期，身体还在往里装。
装完了之后，他还试着往外放。
水元素从掌心漫出来，比刚才厚实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他心里估了个数。
现在这般，如果能一直吸收足够的资源，长到原来的水准只是时间问题。
至于具体能长多高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面板不在，他也没法叫人估一估。
唯一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，灵魂状态的魔力吸收和承载能力，跟自己的精神力挂在一起。
精神力越厚，能装的越多；精神力越薄，装到头也就那么点。
先前在永眠之城，他精神体把邪神阿努比迪一把攥住的场面还记着呢。
如今到了深渊，那些幻魔也不过是灵魂造物，一见面就被他当成口粮吞了一大批。
维恩活动了两下胳膊。
“看来这副灵魂造物，倒是比肉体省事多了。”
他把桌上那些空的魔晶壳扫到一边。
“先睡一觉，明天再琢磨药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