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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前一秒还在疯狂输出的希腊双胞胎，怎么突然之间就同时崩溃了？
阿波罗捂着痉挛的大腿，满脸惊骇。
俄里翁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，握着球拍的手抖得根本停不下来。
这个时候，他们才骇然发现。
之前被远野那些“刮痧”球击中的部位——下颌、脖颈、胸腔、脚背。
那些原本微不足道的触觉，不知在什么时候，已经叠加成了一股摧毁理智的剧痛。
这些痛感连成了一片网。
彻底锁死了他们的神经。
连最基本的挥拍动作都无法完成了。
球场的另一边。
远野笃京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。
他把球拍竖在地上，双手撑着拍柄，硬生生拖着那条几乎碎裂的左腿站直了身体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瘫倒的双胞胎。
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傲慢与疯狂。
“发现了吗？蠢货们。”
远野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球场。
“真正的处刑，从来不是什么瞬间的炫技。”
他咧开嘴，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判官。
“渗入骨髓，慢慢发酵，最后让你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绝望。”
“这，才是老子的网球啊！”
远野笃京的宣告，砸在墨尔本球场的上空，掷地有声。
全场观众看着那个浑身是血、却依然站得笔直的男人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才是十三处刑法的真正面目。
隐蔽、阴毒、持续性的内脏钝痛与神经伤害累积。
一开始毫无察觉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毒素已经蔓延全身，彻底病入膏肓。
希腊队的半场。
阿波罗咬着牙，拼命想要站起来。
大腿肌肉的痉挛完全不受控制，他刚撑起身子，就再次重重摔倒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远野冷笑出声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切原赤也。
天使化的切原已经退到了底线，完全让出了前场的位置。
他在给远野制造最后的表演舞台。
远野深吸了一口气。
强忍着左膝传来的撕裂剧痛，右腿猛地发力，整个人高高跃起。
手里的球拍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残影。
处刑法其之十一，铁处女！
网球带着强烈的回旋，从四周包抄，连续几次轻微的撞击，精准地擦过阿波罗和俄里翁的躯干。
刺痛感再次叠加。
两人发出一声惨叫。
处刑法其之十二，电椅！
网球带着高速摩擦的震颤，直接砸在俄里翁的腹部。
俄里翁浑身一僵，那种电流乱窜的麻痹感瞬间剥夺了他四肢的最后一点反应速度。
处刑法其之十三，斩首！
远野在落地前，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，打出一记重扣。
网球直击阿波罗的头顶。
短暂的脑震荡让阿波罗眼前一黑，身体彻底僵直。
最后几块拼图。
彻底集齐。
远野笃京双脚落地，左膝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但他死死撑住了。
因为，大戏要收尾了。
“送你们上路！”
远野手腕翻转。
终极收尾大招。
介错！
他打出了一记看似缓慢，甚至连旋转都极其普通的扣杀。
网球慢悠悠地飞向希腊队的半场。
阿波罗和俄里翁凭借着身体的最后一点本能，强行举起球拍试图迎击。
拍网接触到网球的瞬间。
轰！
隐藏在两人体内，那累积了整整一局的神经剧痛，迎来了彻彻底底的大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