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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间几乎崩溃，壁垒之上浮现蛛网般的裂痕，密密麻麻触目惊心。
繁花筹备已久终于看到了最后的曙光。
当空间彻底碎裂之时，华夏再无任何平稳和平的可能。
华夏战神眼底流淌着岩浆，有陨石坠落，有火山喷发，他毕生信奉以力破法，没想到却被繁花联合昆仑界摆了一道。
壁垒的裂缝在扩大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。
仿佛下一秒，这片空间就会像玻璃一样彻底炸裂。
厌岁山最深处的空间。
外界发生的一切都被老朱厌按照约定投影了过来。
周璟澜焦急不已，语速飞快地问道：“前辈我有一事想问，这片空间是否受到神龙势的压制？”
老朱厌答道：“微乎其微。”
“为何？”周璟澜再问。”
老朱厌道：“上古时期这里曾属于另一片空间，有完整的空间壁垒，此时机缘巧合与华夏融合，但尚未完全浑然一体，神龙势压不进来。”
“但此时，厌岁山区域已经被神龙势覆盖，这片空间可能很快就会被渗透进来。”
周璟澜眼里有种智慧的光芒在闪烁：“从前辈此前的话来说，本来厌岁山是独立的空间，但因为华夏空间出现强烈波动吸引了您，所以您才驱使厌岁山融了进来，是或不是？”
“没错。”老朱厌道：“那空间波动极强，吸引了厌岁山一处细小的空间过去，那处空间只有一只顒鸟，却被此界修士击杀，强行将空间激活，吾趁势融了过来。”
细小空间，顒鸟……
周璟澜第一时间想到了龙牙村。
龙牙村，空间融合，前面发生了什么？
他眼中精光闪烁，各种线索在串联。
国运龙气！
“原来这一切还是因我而起啊。”周璟澜的嘴角泛过一丝苦涩。
一股强烈的因果意味在他的心底流淌，剪不断，越理越乱。
“如果这是那些高高在上之人的一步棋，我该咋办？”周璟澜心底涟漪激荡，他已经分不清这种情景是繁花布局的结果还是早已被预料的困境。
神仙打架，凡人真有资格插手么？
周璟澜伸手，手掌心出现一条精致又细小的神龙。
正是他修行至今最大的机缘。
来自十万大山中的国运龙气，又融合了冕老人赐予的龙脉碎片，真正的崛起底蕴。
他有种预感，哪怕三界彻底融合，这道国运龙气都会是自己最大的底牌，没有之一！
连法度之笔和贤者之书都远远不及！
周璟澜咬了咬牙。
“还考虑个蛋啊，认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！”
他转身对老朱厌道：“前辈麻烦把我送出去！”
老朱厌的眼里闪烁着疑惑：“出去干啥？你一旦出去我可没办法把你再次带进来，外界哪怕一缕波动都能把你撕碎。”
周璟澜坚定点头：“我要出去！”
“人类啊。”老朱厌摇头感慨：“这么多年还是让吾捉摸不透。”
它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强行撕开一道空间门户，将周璟澜投到了厌岁山背面。
“吾主曾说过，人类不同于万兽，除了本能之外还有种叫做信念的东西，何为信念吾始终难得其解。”
老朱厌脑海里闪过老主人的话，眼神恍惚了一下。
在它看来所有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不能，像周璟澜这种小蚂蚁，明知必死还敢往前跑，这种生物在老朱厌眼里只有一种。
傻狍子。
明知将死还丝毫没有恐惧，甚至在猎手面前蹦蹦跳跳，这种蠢笨的生物和周璟澜一样，全都脱离了它的认知。
龙雀战神被束缚的第四息。
周璟澜被老朱雀扔到了厌岁山背面，距离后方的阵法结界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啊！”
刚一落地，周璟澜被那无处不在的灰雾笼罩，一瞬间衣服就腐朽，接着身上的皮肉大块大块掉落，露出森森白骨。
痛，灌透天灵撕扯心扉的疼痛遍布全身，伤势还在恶化，连体内的生死真意都无法回转。
龙雀战神此前出手，刻意保护了厌岁山的所有生灵，哪怕一草一木都没有受到些许损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