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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悦先没管，而是让钱梦笙把衣服穿好，说道：“你知道什么是奴隶吗？就让我契约你，等以后再说吧，你先跟着灵灵……”
不等俞悦说完，钱梦笙就说道：“你不信任我？我懂，我才刚来，你不相信我也正常。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，但你要给我一个期限，你要考验我到什么时候？我要怎么做，你才会相信我是真心的？”
倒是挺聪明的，还知道了问清楚。俞悦表示，就是聪明点没用到正道上。
“奴隶契约一般是用在实力强大的人身上。”俞悦望着钱梦笙的眼睛，十分钟认真地说道，“强大意味着不可控，你现在是那样的人吗？”
钱梦笙：“……”
她当然不是，她要是，也不会把自己给“卖”了。
“但你看灵灵，她实力强大吗？但她是我徒弟！”俞悦说道，“我给你的考验就是，这段时间你要好好观察，然后再告诉我，你想成为哪种人。到时候，我再告诉你，你要怎么做，才能成为那种人。”
她可以选择成为哪种人？钱梦笙愣住。
从来没有人告诉她，她可以选择。所有人告诉她的都是：
——你一个丫头片子，有人要你就不错了，你还想怎样？
——没有我，你以为你能好好呆这儿？早被人搞死了！
——就你那点力气，你能干嘛什么？
——你妈那么能生，你应该不会比你妈差吧？
……
似乎，她所有的价值都在——她能生，生儿子，生女儿。她要运气好，就能够像她妈那样遇到一个比较靠谱的男人，愿意养她。
偶尔把自己的肚子典出去，赚点钱养家糊口。
要不然，像那些不能生的，连肚皮也卖不掉了。
……
【她被教坏了！】孙思邈看着钱梦笙离开，有些惋惜。
钱梦笙的天赋虽然比不是郭灵灵，但也是单灵根，而且是攻击性极强的火系灵根，若是培养好了，也是一个极好的助力。
俞悦也有些无奈，说道：“那也没办法，她生长环境这个样子，除非重新投胎，否则只能尽量掰了。能掰过来还好，要是掰不过来，也只能用些强制手段了。”
所谓的强制手法，就有奴隶契约。
不到万不得已，俞悦实在不想把人当成“工具”。
【你要不要给孔子排一个班？】意思就是，要不提前把孔子给请出来？
否则垃圾星都是钱梦笙这样的孩子，俞悦一个人恐怕根本搞定不了。
俞悦：“……我连土地都还没请出来。要不然，老祖宗你帮帮我，给我当当先生？”
孙思邈：【……】
他就不该开这个口，这不是给自己找活吗？
徒弟他是收过，但钱梦笙这样的……
不好意思，他没收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