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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，什刹海深处一处不对外挂牌的临湖四合院会所。
临窗的暖阁内茶香袅袅，隔扇外是初夏波光潋滟的湖面，偶尔有水鸟掠过，将外头沸反盈天的京都舆论隔绝在朱红高墙之外。
顾昭仪在平板的屏幕上轻轻一划，将那段长达数十分钟的新清华学堂官方视频按下了暂停。
屏幕里，陈默站在新清华学堂的舞台中央。
聚光灯从斜上方打下，将青年的下颌线勾勒锋利，台下数千张顶尖天骄的面孔隐在暗处，如星拱月。
她与唐悠已经将整场演讲看了两遍。
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，乔屿迈步跨进门槛，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黄花梨衣架上，端起案几上刚沏好的老白茶一饮而尽。
“昨晚半个京城的政商饭局，全被这位给掀翻了。”
乔屿拉开红木圈椅坐下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语气中难掩荒诞感：“我昨晚陪我父亲出席一场部委退下来的老前辈家宴，席间整整两个小时都在讨论陈默。”
唐悠支着下巴，眸光在定格的屏幕上流转：“现在身份公开了，很多之前大家闭口不谈的事情都会浮出水面。”
“你没有透露什么吧？”
“没有，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乔屿在两名女子怀疑的目光中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我确实也没什么好透露的。”
顾昭仪端起白瓷盖碗，轻轻拂去浮沫，露出嘲弄之色：“一些人已经开始打歪主意了，殊不知陈默背后究竟站着多少人。”
她知道太初那场震动国内资本市场的风波结束以后，陆家对陈默的重视程度以及高层的态度。
甚至隐约知道那位对陈默的认可。
对于陈默而言，星辰科技只是外界最容易看懂的一部分。
唐悠翻看着几家媒体整理出来的履历。
“十八岁开始投资，十九岁控制星辰，进入青年企业家协会，还获得了巴黎的友谊。”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：“再过上几年，陆家迎进门的就是一尊能替整个家族扛住几十年国运风浪的镇山石。”
乔屿靠向椅背。
“已经有人羡慕陆叔叔了。”
“消息公布以后，据说陆家派系的好几个人都要动了。”
顾昭仪摇了摇头。
“真正值得羡慕的不是陆家，而是静怡。”
“在所有人认识陈默以前，静怡就站在了陈默身边，与陈默一起创办了创生资本。”
唐悠深以为然地点头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两个先别把他说得那么完美。”乔屿端起茶杯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们一眼，“圈子里关于陈默的传言可不少。”
“什么传言？”唐悠问道。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
乔屿压低声音。
“这位陈总在投资上眼光独到专一，在感情上可未必。”
“西省、清华、香港，听说他身边从来不缺漂亮女人。”
乔屿原本以为抛出这番话，能让眼前这两位眼高于顶的天之娇女露出几分不满。
然而，顾昭仪端坐如常，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。
唐悠更是单手托腮，神色慵懒平静，仿佛只是听了一句“今天天气不错”的废话。
乔屿反倒被两人的反应整不会了，愣在原地：“你们早就知道？”
“这在顶级资源圈算什么新闻？”唐悠瞥了他一眼，“乔大少，欣赏一个男人的经天纬地之才，与是否在道德层面上全盘接纳他的私人生活，本就是两码事。”
“在横跨时代的绝对魄力、远见与实打实的成绩面前，凡俗的道德洁癖往往是平庸者最廉价的遮羞布。”
唐悠合上平板，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：“坦白说，要不是静怡，我大概也会主动试一试。”
乔屿刚刚喝进嘴里的茶险些呛出来。
“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