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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片里的这个人是谁？”齐封看向孟晓月问道。
“这人叫吴莉，是富商冯启胜的妻子，不过她十二年前就因病去世了。我在查冯启胜背景资料的时候，翻到的这张照片。”孟晓月站起身，马上回答道。
齐封将手机递给汪小龙，说道：“投屏。”
汪小龙接过手机，十秒钟后，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。
会议室瞬间安静了。
照片里的吴莉，站在某个公园里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对着镜头笑的很开心，眼睛里全是温柔。
而她身上那件白裙的款式，和十三具女尸身上穿的，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放大嘴角。”刘远山沉声开口。
汪小龙立刻操作鼠标，画面迅速放大，定格在吴莉的嘴角左侧。
一颗黑痣。
不大，但清清楚楚。
和七名已确认身份的受害者，长在同一个位置。
没有人说话。
十几名经验丰富的刑警，此刻全部沉默。
不需要任何人解释，所有人的脑子里，都拼出了同一个答案。
那些女孩，是被当做替代品。
沉默只持续了几秒。
然后，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。
“这他妈就是变态！”
“十三个人！他从哪找这么多长的这么像的？”
“冯川今年多大来着？”
“五楼那个房间！左边是儿童房，按时间推，应该就是冯川小时候吧.....”
声音越来越多，越来越杂，彼此交叠。
“啪！啪！”
刘远山拍了两下桌面，不重，但却压下了现场混乱的讨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