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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晴和陆晨对视了一眼。
“乔叔，您这是？”许晴试探地问。
乔满山也没瞒着，把周莉姨妈家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不是，老登，这事儿你咋从来没告诉过我啊？”乔小曼惊讶坏了。
她从来不知道，自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
乔满山沉默了许久，方才深深地叹了口气：“你一个孩子家家的，这种事情告诉你，也不过是徒增烦恼。”
乔小曼怔了怔。
这可是她家老登送一回流露出这么深沉的表情，从前她一直都以为乔满山是个假正经又不靠谱的。
没想到，他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事。
还……怪成熟的。
许晴也沉默了片刻，终是抬眸看向了陆晨。
陆晨点了点头。
乔满山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，绝不是偶然。
他的城府与头脑，或许都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深不可测。
他看似粗鲁、市侩，甚至带着几分官场老油条的圆滑与算计，但在大是大非和深仇大恨面前，却有着令人胆寒的隐忍与决断。
这份隐忍，蛰伏了十几年，只为等待一个能将方祖望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机会。
许晴心中微凛，随即又感到一丝释然。
这样的乔满山，虽然不够纯粹，但足够真实，也足够可靠。至少在这一刻，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。
于是，许晴在斟酌片刻后，将方祖望与杜月琴的事情隐晦地提了一提。
“啪！”
许晴话音刚落，乔小曼手里的茶杯就掉在了地上。
“好家伙！”乔小曼直呼“好家伙”。
“这杜月琴之前看起来人还挺正的啊，怎么玩得这么花啊？！”
“挺大个岁数，还要不要脸啊？！”
“这周明明和方柳，竟然是亲姐妹，我的天奶呀，这关系网，堪比蜘蛛网！”
乔小曼瞪大了眼睛，一脸的世界观崩塌。她虽然平时咋咋呼呼，但也知道杜月琴在军区家属院里的名声一直不错，温婉贤淑，是出了名的“好妻子”。谁能想到，这层皮底下，竟然藏着这么不堪的勾当？
乔满山的脸色却是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这方祖望是要作到头了！”乔满山咬着牙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破坏军婚，婚内与己婚妇女有染，挨一百个枪子儿都不够！”
“真想不到，这杜月琴竟然连这种丑事都做得出来！”
“所以，”许晴沉吟，“我怀疑，如果方祖望不能从陆家这边下手，那他一定会去找杜月琴。”
“毕竟，他现在可是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”
“他做过那么多恶事，从来就没行过一件善事，能有几个人雪中送炭呢？”
许晴的话，让乔满山连连点头。
“我会派人盯着他，也会派人盯着杜月琴。”
“但凡他们有半分举动，我都会直接把他们逮起来！”
“我倒是要让方祖望好好感受一下，当年他逼死姨妈的那种滋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