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0章 大张旗鼓,告白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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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梓,宝贝,我们到家了。」

夏梓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揉着头醒过来。刚侧过脸,一张放大的俊脸就怼在她面前。

再歪半寸,她能直接跟沈墨亲上。

她抬手,两根手指捏住他凑上来的嘴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:「我说了,把你的嘴离我远点。」

顿了顿,她往下瞥了眼,「还有,你的手放在哪儿?」

男人的手正搁在她腰上,又揉又捏,该吃的豆腐不该吃的豆腐全让他碰了个遍。就算没吃进肚里,也沾了一手豆腐渣。

沈墨被她捏着嘴,含糊不清地笑:「腰上啊,手感挺好。」

「......」夏梓掐了他一把。

她转头看向车窗外,眼睛猛地瞪圆:「这是你家?」

外面灯火通明,金碧辉煌,门口站着两排穿制服的门童——这他妈分明是京市最贵的私人会所。

出来吃饭?见家长?在酒店?

这是什么见鬼的规矩?

她用力晃了晃脑袋,记忆碎片哗啦啦往回倒。两年前,谢宴那个疯子从拍卖所把她带回来,也是直接拉去酒店。跟谢家人吃了一顿饭之后,她就被谢宴塞了一个“假结婚证”,稀里糊涂成了谢太太。

那顿饭是鸿门宴。

夏梓愣愣地看着窗外,身下是副驾驶的真皮座椅,软得能把人陷进去。她猛地转身去抠车门,「沈墨,我忽然想起来,学校还有事。我先走了。」

两只手慌乱地抠了两下,车门纹丝不动。

锁了。

沈墨靠在驾驶座上,歪着头看她一下下抠门,笑得蔫坏:「小梓宝贝,你不会以为我跟谢宴那个疯子一样,把你骗出来,直接绑去领证吧?」

夏梓动作一顿。

「结婚?」沈墨嗤笑一声,伸手把她乱了的头发别到耳后,语气慵懒又欠揍,「我都担心我表哥能回家,直接把我给毙了。」

表哥???

夏梓转过头:「你表哥是谁?」

沈墨神秘兮兮地挑了挑嘴角:「想知道?」

她用力点头。

她当然想知道。夏家和沈家关系不错,沈家父母还是她干爸干妈,她从小在沈家进进出出,从没听说过沈墨有什么表哥。

「走吧。」沈墨解开安全带,「听说那家伙这几天天天在京市转悠,今天我好不容易把你拐回来,他应该也能回来装模作样蹭顿饭。」

还有这样说自己表哥的?

夏梓狐疑地跟着他下车。

两人一路跟着大堂经理往楼上走,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,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。经理弯腰,双手将门推开。

包厢门从左右两侧打开。

夏梓直直愣在原地。

房间里,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。黑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正低头看茶杯里的茶叶。侧脸线条冷硬,眉眼沉静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比她大了将近十岁。

夏梓看了许久,缓缓转头,看向身后一脸玩味笑意的沈墨。

她的手悄悄挪到他腰眼,用力一拧,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「傅大叔怎么会在这儿?」

沈墨揣在口袋里的手都快把裤子抠烂了,但那张价值百亿票房的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假笑。他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:「当时,我老爸和傅家大伯是大学上下铺,两个人同时追的我妈和我老姨。」

「傅司珩不是我哥,还能是谁哥?」

夏梓只觉得脑袋嗡嗡响。

不是——

这两个人,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像兄弟。

一个古板得够当她爹。

一个吊儿郎当,看上去穿个开裆裤都没人敢说他跟刚会跑的小崽子不是同龄智商。

夏梓揉了揉太阳穴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她乖巧地走到沈夫人身边,声音放软:「阿姨,这几天我学校课程比较多。要不然,签约那天我就来看您了。」

「是吗?」沈夫人温和地笑着看她,目光慈爱,「还叫阿姨?」

夏梓脸上泛红,有点扭捏,声音很小:「干妈......」

「哎。」沈夫人满意地点头。

她从小就喜欢夏梓这孩子,聪明、漂亮、有骨气。自家儿子不争气,整天没个正形,她可是从小就按儿媳妇的标准疼夏梓的。要不是夏家先破产,她早就已经让人开着豪车,把两个孩子直接送到民政局去了。

沈夫人越看夏梓越满意,瞪了眼身后站着的沈父:「你还愣在那儿看人?还不把我让你带来的镯子拿出来?」

沈父愣了一下,连忙转头,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个暗红色的木质首饰盒。

夏梓看着那个盒子,手悄悄背到身后,往后退了一步。

在她印象里,这位沈家伯父做事雷厉风行,在商场上杀伐决断,连对手反驳一句都能被他用眼神问候全家。现在居然像个被老婆指使的小媳妇,翻包的动作还带着点笨拙。

但那个镯子,她不能要。

夏梓低着头,声音清晰:「干妈,这个东西我不能要。」

包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
「我只拿沈墨当一个没心没肺的哥哥,从没喜欢过他。」

沈夫人举着木盒,脸上的笑僵在半空。

沈父的公文包还敞着口,露出里面一沓文件,站在那儿进退两难。

傅司珩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杯茶,眼皮都没抬,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沈墨倒是先笑了。

他往前一步,挡在夏梓面前,伸手把那个木盒子推回去,语气吊儿郎当的:「妈,收着吧。您儿子这行情,还没到需要强买强卖的地步。」

「你闭嘴。」沈夫人瞪他一眼,又看向夏梓,眼神软下来,「小梓,干妈不是那个意思。这就是个见面礼,没别的......」

「阿姨。」夏梓抬起头,眼神清凌凌的,「我知道您疼我。但东西太贵重,我拿了,心里不踏实。」

她没说的是——

拿了这镯子,明天谢宴那个疯子就能知道。知道了,就能闹出人命。

她也不想欠沈家这么大的人情。人情债比高利贷还难还。她夏梓现在穷得只剩一身骨头,但她骨头硬,不想被这些东西压弯。

傅司珩这时候放下茶杯。

陶瓷底碰在玻璃转盘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
「小梓。」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点长辈式的威严,「你哥临走前,让我照顾你。」

夏梓脊背一僵。

「不是让你来受委屈的。」傅司珩抬眼看她,目光深得像潭水,「不想要就不要。没人能逼你。」

沈夫人脸色变了变,但也没发作。她当然知道傅司珩这话里的分量——夏梓那个哥哥,是傅司珩过命的战友,死在边境线上,临终前把妹妹托付给了傅司珩。

沈墨插着口袋,歪头看傅司珩,忽然嗤笑一声:「傅大叔,你这护短的毛病能不能改改?我亲妈在这儿呢,还能吃了她?」

「你?」傅司珩扫他一眼,语气平淡,「你只会添乱。」

「......」

夏梓差点没憋住笑。

这俩人是兄弟?一个古板得像她爹,一个幼稚得像她弟。

沈夫人叹了口气,把盒子收回去,拉过夏梓的手拍了拍:「行,不要就不要。但饭总得吃吧?坐,坐干妈旁边。」

夏梓被按在沈夫人身边,沈墨一屁股坐在她另一边,长腿一伸,差点把桌子踹翻。

「你能不能有点坐相?」夏梓压低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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