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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凡坐在那，又休息了片刻，小顺子又跑了回来：
“殿下，南市那边传来消息，说二殿下快到天然居了。”
赵凡站起来，整了整袍子。
“走，本王也该过去了。”
小顺子跟在他后头，下楼的时候，嘴还没闲着：
“殿下，二殿下今晚来得倒早，其他几位殿下还没有影子，不知道来不来。”
一旁的贾诩说道，
“煜王心虚。来得早，好显得心里没鬼。”
小顺子哦了一声，没再往下问。
很快，一行人到了南市的那第一家天然居。
一楼大堂里人声鼎沸，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穿梭在桌子之间，靠窗那几桌已经坐满了。
有人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认出赵凡，又低下头，自顾自的吃喝。
赵凡没在大堂多停，直接上了三楼。
亲王居的门敞着，伙计已经把桌上的碗碟摆好了。
酒放在一旁，热菜还没有上，八道凉菜已经摆好了。
这是大玄正规酒席的规矩。
赵凡刚进门坐下，楼梯口那边就传来一阵脚步声，
踩在木楼梯上噔噔噔的，听着不紧不慢，
随后门一开，二皇子赵凌煜进来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银灰色的锦袍，腰里系着条月白色的玉带，头上簪着根白玉簪，
脸上挂着笑，看着倒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。
“九弟来了。”
赵凌煜进了门，先打量了一圈屋里的陈设，又把目光收回来，落在赵凡身上，
“这亲王居布置得不错。”
赵凡抬手让了让，“二皇兄请，今晚这顿，是小弟做东，二皇兄只管吃，别客气。”
赵凌煜则说道，
“九弟，今天在天然居为你接风的事，早就传开了，
三弟他们马上也要来，九弟不介意吧？”
赵凡也是毫不犹豫道，“当然不介意，来的越多越好，小弟对诸位兄长也甚是想念。”
赵凌煜笑了笑，没接这个话茬。
两人刚坐下，楼梯口又是一阵脚步声，这回不止一个人。
伙计在门外的声音有点发紧：“殿下，几位大人上来了，说要见您。”
赵凡偏头朝门口看了一眼，得，三，六，八皇兄还没来，倒来了几位重臣。
门被推开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内阁首辅张守正，后头跟着兵部尚书孙敬堂，
再往后是定国公徐修远和宗人府宗正赵元朗。
四个人一水儿的常服，没穿朝服，可那阵仗比穿朝服还吓人。
什么排场，能把这四位聚到一起？
张守正进了门，先朝赵凌煜拱了拱手，又朝赵凡拱了拱手，脸上挂着那种八风不动的笑：
“听说凡王今晚在天然居设宴，老臣几个想着，来讨杯酒喝。不知殿下欢不欢迎？”
赵凡站起来，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四位哪是来讨酒喝的，分明是得了什么消息，
他说着欢迎之至，
同时也让了让，把赵元朗让到上位，
赵元朗刚开始推说自己不敢在上位坐，三辞三让后，也就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