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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念笙也是看见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，忍不住讥笑道：“他们是不是都商量好了。”
傅砚舟微微皱眉，挂断了电话。
他是了解自家母亲的，苏淼这个时候来电，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他没有告诉顾念笙，苏淼找过他，觉得他过于关心顾念笙，会让温若柔心生不满。
有些事，没必要让她知道。
“如果，她知道了，找到你，”傅砚舟缓缓道，“扛得住吗？”
顾念笙认真地思索了片刻，摇了摇头。
傅砚舟眼眸沉了沉，顾念笙的这个回答，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凝视着顾念笙，他们是领了证，只是在她心里，也不过是合伙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声音低沉的，傅砚舟道，“我会尽量晚点让他们知道。”
顾念笙流露出愧疚的神色：“对不起，我需要一段时间适应。”
“嗯。”傅砚舟应了一声。
在经过一个便利店的时候，傅砚舟停下了车子，走进店里。
回来的时候，傅砚舟手上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，里面是十来个长方形的小盒子。
他没有避讳，随意地将袋子塞给顾念笙：“自己挑一个。”
顾念笙咬紧了唇，她不敢去看傅砚舟，果然传言不可信。
外界都说他不近女色，古板，在她看来，男人都是一个样，只不过是在于能不能克制住自己罢了。
刚刚她是鼓起勇气，抛开了所有的脸面，对傅砚舟做了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她一向乖巧听话，在男女关系上更是保守。而现在，顾念笙垂下眼眸，以前她不理解，为什么古往今来，家庭落魄的女人要攀上男人，靠自己不好吗。
现在，她明白了，攀上有权有势的男人，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首先，要活着，别的，什么都不重要。
“我对这些，不了解。”顾念笙的声音很轻，“随便。”
迟疑了片刻，顾念笙又道：“傅砚舟，我能去买瓶酒吗？我害怕，借酒可以壮胆。”
傅砚舟看着顾念笙这胆怯的样子，她在害怕和他接触。或者说，在她清醒的时候，是根本不想被他碰。
她还惦记着傅辰！
莫名的，傅砚舟有些嫉妒傅辰了。做了那么多伤人的事，还被惦记着。
“躺着就行。”
突出四个字，傅砚舟重新启动了车子。
想着傅砚舟说的这四个字，顾念笙明白了，她瞥视了一眼傅砚舟，迅速地又将目光移开。
她的心跳很快。如果日后，傅砚舟识破了她现在的伎俩，会不会生气地和她离婚。
她需要一个孩子，但是又不想过早地要一个孩子，她还有未完成的事情，不能被孩子拖累了。
“傅砚舟，你说过，会护我一世周全的，对不对？”轻声的，顾念笙道。
“是。”
“那，如果，我说如果，以后，我们离婚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