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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。
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在1比2。法兰克福的球员在威斯特法伦的草皮上大肆庆祝。
多特蒙德的更衣室里，没有死气沉沉的懊恼，也没有互相埋怨。
队长罗伊斯第一个推开门走进来，他拍着手掌，大声招呼着陆续进门的队友。
“抬起头！伙计们！”罗伊斯把护腿板抽出扔进筐里，“一场普通的联赛失利而已！漫长的赛季总会丢分，法兰克福今天占了体能的便宜，下次遇到他们加倍讨回来就行了！”
泰尔齐奇随后走入更衣室，他看着正在脱球衣的球员们，直接下达了命令。
“马尔科说得对，一场比赛决定不了联赛走势。把你们的脑袋从输球的情绪里拔出来！”泰尔齐奇指着更衣室最里侧的理疗区，“现在，所有今天首发的球员，立刻滚去队医那里报到！接受强制冰浴理疗！这是死命令！”
哈兰德把满是泥土的球鞋踢掉，光着脚走到孙阳旁边坐下，扯过一条毛巾擦汗。
“该死的国际比赛日，我的腿像绑了两块铅坨子。”哈兰德粗着嗓门抱怨，转头看向孙阳，“你怎么样兄弟？你飞得比我还远。”
孙阳解开球裤的抽绳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乳酸堆积到了极点，下半场在替补席坐着的时候，大腿肌肉一直不受控制地跳。”孙阳站起身，“走吧，去泡冰水，早点把深层乳酸排掉，曼城还在下周等着我们呢。”
俱乐部理疗室里准备了六个专业冰浴桶。
队医们拿着秒表站在旁边。
孙阳深吸一口气，把自己整个人浸入刺骨的冰水中，只露出脑袋。极低的温度促使血管快速收缩，减缓组织发炎的进程，把那些导致肌肉酸痛的代谢废物加速挤出体外。
“法克！这简直比在挪威的冰湖里冬泳还要命！”哈兰德在旁边的桶里冷得直打哆嗦。
孙阳靠在桶壁上，闭着眼睛调整呼吸。
“少废话埃尔林，曼城的斯通斯和迪亚斯可不是什么软柿子。”孙阳闭着眼说，“你如果不赶紧把腿上的疲劳弄走，下周到了曼彻斯特，你连那两人的衣角都碰不到。”
哈兰德一巴掌拍在水面上，溅起一片冰水。
“碰不到？老子要在禁区里把他们连人带球一起撞进球门里！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多特蒙德全队放假半天。
科隆别墅二楼的专业理疗室内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。
孙阳趴在理疗床上，背部和大腿上扎满了银针。
身穿白大褂的凯瑟琳站在床边，金色的长发扎成干练的马尾。她熟练地捻动着孙阳大腿后侧承山穴上的银针，每捻动一下，孙阳深层肌肉就会产生一阵强烈的酸胀感。
“你两周内的飞行里程太长，跨越时区导致了轻微的生物钟紊乱，加上连续高强度比赛，身体的代偿机制快到极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