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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还可能是错觉，但两次，绝对不是错觉。
他无声地发动山河意，全力加持自身感官，搜索那个声音的来源。
听觉如触角般不断延伸。
时间临近午夜，商业区依旧灯火通明。
向飞听到饭店后厨灶台在喷吐火焰，情侣在为琐事争吵，家庭收音机里播放着失真的音乐，酒吧里则是年轻人的喧闹。
终于，他找到了声音的来源。
“啵！”
向飞沉默着，将手按向剑柄。
红线本来已经上了车，这时候又从车上下来，关上车门，看着他，神情郑重：
“怎么了？”
“叫巡逻队疏散这一带，有点小麻烦。”
红线：“！？”
……
他们两人通报的情况，警卫部的响应速度自然无比迅速。
但依旧需要时间。
向飞则亲自前往麻烦所在的地点，以防局面失控。
红线快步跟在旁边：“是什么麻烦？”
“听过鱼人吃小孩的故事吗？”
“当然，我小时候，陆大炮就用这个吓唬我，说什么我不听话乱跑，就会被鱼人偷走吃掉。”
向飞摇头：“那不是吓唬你，我亲眼见过。”
红线愣住了：“……”
因为在港区长大，所以向飞很清楚，这不是都市传说。
鱼人在食物短缺的时候，确实会上岸捕食人类。
它们胆子很小，受害者往往是落单的小孩，只有在极度饥饿，或者有强大鱼人上岸时，它们才会捕食成年人。
但鱼人的捕食区域只局限在港区。
作为一种水生混种，它们无法离开水域太远。
这次居然出现在了商业区……
是真的不可思议。
事出反常，让他有不祥的预感。
很快，两人来到了商业区的角落，向飞四下打量，发现自己来过这个地方。
以前技能点和属性点比较紧张的时候，他承接了不少征召任务。
其中一次，任务目标是一批小矮妖。
那些小东西挖洞时不小心挖穿了下水系统，混进城里后被他团灭。
这倒也能解释，鱼人是怎么就无声无息的跑到了商业区。
即便鱼人不擅长掘土，钻洞的本事却还是有的。
向飞在一个下水道入口前驻足，长剑解下，按住剑柄不再移动。
红线看着他，眸光微亮。
虽然情况不明，但她是一点都不害怕。
因为向飞总能给人强烈的安全感。
二十分钟后，巡逻队完成疏散。
二部巡逻队的队长，已经换成一个陌生的青年，倒是他们的副队长，向飞见过几次，是罗玉此前的心腹。
看来罗玉升迁，这人也跟着升了一级。
他凑过来打着招呼：
“向同学好久不见，您这次有什么发现？”
向飞惯常跳过寒暄，直入主题：“是鱼人，数量很多，而且有个厉害的家伙，我怀疑是鱼人王。”
“这？这怎么可能！？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向飞提起长剑，不轻不重的敲了敲下水道入口，山河意震荡。
蓦的，那个时不时响起的泡沫声停止了。
紧接着是更多、更频繁的泡沫声。
鱼人在震动，在前进，他们顺着下水管道向外冲刺，没过多久，红线等人也听到动静。
那是密集的脚步，踩在金属管道上的声音。
紧接着，第一只鱼人拿着珊瑚头的叉枪，冲出了管道。
它对着向飞等人发出嚎叫：
“吼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