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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芝芝本来就心虚，听到这句话，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这个也是审判庭要调查的吗？”
司遥川看着她。
“不需要。”
连芝芝松了口气。
下一秒，便听他继续道：“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
你最好真的是随口问问。
司遥川的目光掠过她的颈侧。
那道牙印并不深。
可落在白皙的皮肤上，却格外显眼。
像是某种明目张胆留下的标记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司遥川忽然想起了昨晚。
光脑另一端的女孩请假，没有上线。
他等了很久。
聊天框里那句在干什么，最终也没有发出去。
她说过，不喜欢他擅自询问她的行踪。
所以他忍住了。
可现在看着连芝芝颈侧的痕迹，司遥川心底却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。
他并不喜欢连芝芝。
甚至直到不久前，他还很厌恶她。
厌恶她满口谎言。
厌恶她孤僻怪异。
可最近的连芝芝，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她会反抗，会生气。
也会在被人羞辱后，红着眼睛找他主持公道。
司遥川收回视线。
“闻雪泊性格喜怒无常，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。”
连芝芝奇怪地看向他。
“司学长是在担心我吗？”
司遥川神色平静。
“只是提醒。”
“哦。”
连芝芝故意拖长声音。
“原来只是提醒。”
司遥川不说话了。
连芝芝看着他的背影，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。
白天装得这么正经。
晚上还不是一口一个主人，求她多训几句。
不过还好。
司遥川并不知道她就是吱吱。
否则想到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话，全都被现实里最讨厌的人听见了……
连芝芝觉得他大概会当场掐死自己。
她正想着，走在前面的司遥川忽然停下脚步。
连芝芝没有反应过来，差点一头撞在他后背上。
她连忙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了？”
司遥川没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。
连芝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审判庭外的长廊尽头，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。
黑色制服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肩背。
黑色短发在光线下泛着冷色，眉骨深邃，眼神冷淡。
他只是随意站着，便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。
岑渡。
连芝芝呼吸一滞。
她昨天才在直播间里哄完他。
虽然岑渡并不知道她就是来口芝士，更不知道她就是那个骗了他钱和感情的吱吱。
可连芝芝还是本能地心虚。
尤其是现在。
她刚从闻雪泊家里回来。
被温别野堵在学院门口质问。
又跟着司遥川来审判庭。
面前还站着一个岑渡。
四个男人。
差不多齐了三个半。
这是什么大型掉马预演现场？
连芝芝甚至有一种立刻转身逃跑的冲动。
岑渡显然也看见了他们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司遥川身上。
“我找你。”
司遥川语气平淡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审判庭昨晚调走了军部的定位权限。”
岑渡道：“我要查看申请记录。”
司遥川推了推眼镜。
“权限申请涉及学院机密，不能对外公开。”
“军部的权限，不属于学院机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