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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梨没有追问，她只是想起上一次。
那时候她也是想帮连芝芝。
可对方拒绝得很干脆，甚至带着一种很明显的疏离。
好像不是单纯不想麻烦她，而是在刻意避免和她产生关系。
温梨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。
现在依旧没有。
“上次我说的话仍然有效。”
温梨道：“如果你在学院里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，可以找学生会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别人同情，而是学生会本来就应该处理这些事。”
连芝芝抬头看她。
不得不承认，温梨确实很难让人讨厌。
这才是麻烦的地方。
如果她坏一点，蠢一点，或者像唐莺一样明晃晃针对她，连芝芝反而轻松。
偏偏温梨不是。
她会按照规则处理事情，也会在别人都觉得连芝芝有问题的时候，仍然先问她一句有没有解释。
连芝芝沉默片刻，只回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依旧没有接受，也没有明显拒绝。
温梨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等学生会的人陆续离开，连芝芝也准备走。
经过司遥川身边时，她脚步停了停。
“今天谢谢你，司学长。”
司遥川正在关闭终端。
听见这句话，他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按规定调查。”
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冷淡。
连芝芝早就习惯了。
“行。”
她点点头：“那就谢谢司审判官公事公办，没有因为我‘有前科’就直接定罪。”
说完她准备走。
“连芝芝。”
司遥川忽然叫住她。
连芝芝回头。
男人站在监察室的灯光下，银发垂落肩侧，细边镜片后的眼睛安静地落在她脸上。
“你昨天四点二十七分在哪里？”
“……”
怎么还没忘？
连芝芝脑子里立刻闪过温别野那张欠揍的脸。
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最后喝醉睡在人家床上。
“私人行程。”
司遥川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谁能证明？”
“案件都已经查清楚了，还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例行确认。”
“温别野。”
三个字脱口而出。
司遥川神情明显停顿了一瞬。
连芝芝没有察觉。
“昨天下午我跟温别野在一起，他能证明，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
司遥川没有回答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刚才还算平静的情绪，忽然变得有些沉。
温别野，又是他。
上一次连芝芝脖子上的痕迹。
这一次两个人又一起离开学院。
可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？
司遥川理应不在意。
他甚至应该觉得，连芝芝跟谁纠缠都与自己无关。
可脑海里偏偏又浮现出“吱吱”的声音。
那个雌性如果知道他在现实里反复关注另一个人，大概又会故意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问他。
是不是背着主人不乖了？
司遥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厌恶这种失控感。
更厌恶自己竟然会因为连芝芝，而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