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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华烨……”阿追还是有些担心彦。
但看到赵信收起枪,钊收起剑,炙心也向她点头,阿追只好和他们一起静静等待。三人对苏威的绝对信任,让阿追心中微微有些诧异。
葛小伦在两大系统支持下,达到了王级战力。虚空与反虚空的较量中,华烨渐渐落入下风。
“果然,你不过是一个使用者,完全体现不出虚空引擎的力量,甚至连我都不如。”葛小伦见招拆招,信心大增。
“银河之力,你我本是同源,何必自相残杀?臣服于我,女天使我全部赐给你。你晋升为神,不是为了享受生活吗?”华烨依旧试图策反。
“同你妈,劳资可不是你这种烂货。”
葛小伦说完,超级加速,一剑砍向华烨。华烨撞破几座山,停下来,手一抹王剑,如同附魔,添加一个设定。
葛小伦被击飞。起身,也一抹剑,反制一个设定,又一剑击飞华烨。
葛小伦有不败体,恢复能力超强;华烨只是卡尔的实验品四代神体,完全不是用来硬刚的。此消彼长,华烨满身是伤。
华烨也很气恼。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在地球把葛小伦杀了?不——不是没杀,而是没能杀。地球还有个苏威。
“既然你们都想我死,那就谁也别想活。”
华烨狠狠说道,瞬间凝聚黑洞核心。
“你疯了吗?这样会连自己一起吸进去的。”彦道。
“哼,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?要死,大家一块死。”
华烨加大了对黑洞核心的能量运算。黑洞成形,引力几乎让费雷泽星分崩离析。
彦感觉天塌了。最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就在黑洞成形前一秒,葛小伦暗位面的黑洞调解器:侦测到引力变化,有形成黑洞趋势。系统开启,装置启动。
黑洞成形瞬间,被一个正四面体锁住,费雷泽星才避免了瓦解。
“果然,华烨还是动用了黑洞。模拟的黑洞比起真实黑洞还是差了一些,不能完全消除引力影响。葛小伦,你会怎么抉择呢?”
无论是地球的分身,还是天堂星的分身,都在这一刻,齐齐看向费雷泽的方向。
“这装置没用吗?引力怎么还这么大?启动雄芯,调节引力参数。”
正四面体框架下方,雄芯启动面板出现。
“已经起效了,不然费雷泽星一瞬间就会被撕碎。启动天刃,加强引力调节。”彦也加入分解。
但周围的土壤沙石,还是被黑洞源源不断吸走。
远处的炙心和天使追等人被巨大的引力一惊,心中暗忖:终究还是出现了。
“苏哥的装置没用吗?怎么还有这么巨大的引力?”赵信绝望道。
炙心摇头:“男神的装置已经起效了。不然,在黑洞成形的一瞬间,费雷泽星就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这么近距离,华烨是真不怕死啊。”赵信无法理解。
“怎么办?怎么办?难道这么久,我的努力全白费了吗?”葛小伦在问自己。
“小伦,我之前不想告诉你,是因为有风险。但现在,由你选择吧。”苏威的声音在葛小伦暗位面响起。
“一,我可以控制调解器过载,你带领天使们和雄兵连返回赤乌恒星系。”
“那费雷泽上的人呢?”葛小伦想起史奈夫等人。
“我只是分身,而且不在现场。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第二个选择呢?”
“第二,雄芯借助天基和天刃系统,让你的不败体和银河之力引擎同时过载,驾驭住湮灭黑洞的力量。但你的不败体也会遭到不可逆转的伤害,引擎也可能因过载而损毁。这也是我一直不愿和你提及的原因。由你选择吧。也许你能问问彦——以天使的底蕴,应该也会有办法。”
苏威分身自欺欺人地说着。要是天使真有这种手段,冷就不会陨落,彦也不用被赶到费雷泽了。
“彦,有什么解决办法吗?”
“我只能想到以你的银河之力驾驭住能量,我辅助你,摧毁黑洞。但对你有什么影响,我们不得而知。”彦道。
“苏哥,我选择第二个。”葛小伦冷静地说。
“好。你通过了我最后的考验。我将方法解锁给你。”
“启动雄芯,过载运行100%……110%。请停止当前行为,自我保护程序已启动。”
“关闭自我保护程序。黑洞不毁,这种保护有什么用。彦,助我——提供天刃和无限雷霆能量!”
葛小伦大喊。
“疯子,你们都是疯子!葛小伦,这样下去,你就算是不败体也会死的!”华烨惊惧大喊。他知道葛小伦要干什么。
“天基和天刃系统权限被彦收走了,他们要干什么?”炙心惊讶道。
很快,一股熟悉却充满毁灭性的能量传来。
“这是……小伦?他怎么有这种力量?”赵信不敢相信。
炙心对接了天基系统,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她没敢告诉赵信。
“卡尔,快救我!这是群疯子!”华烨对着天空大喊。
银河之力引擎濒临崩溃。不败体损伤10%,20%……
暗能量世界中,雄芯提示的声音让彦听了也不忍继续。她想停下来,但王的职责和葛小伦的坚定,让她闭上眼睛,继续提供支持。
葛小伦刚升级到四代的神体细胞开始瓦解。身体的感知早已用雄芯切断了,但神体瓦解的疼痛,还是令机体本能地颤抖。
“可以了。斩!”
当葛小伦神体破损达90%时,苏威分身的声音响起。
“呀——!”
葛小伦挥起巨大的光剑,劈向黑洞。
没有任何爆炸。黑洞一切两半,没有多余的能量逸散。黑洞消失,光剑消失,可怕的引力消失,毁灭性的能量也消失——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华烨也失去了踪影。
除了昏迷的葛小伦,一切仿佛没有发生。
天渣大军在苏玛丽指挥下早已撤退。天使们似乎赢得了这场战争,但胜利却来之不易。虽然装载了次生物引擎,仍有一大批天使能力不足以启动引擎,陷入漫长的沉睡。
炙心、阿追等人立刻赶到现场。只见彦托着昏迷的葛小伦。
“成功了,女王。您的想法成功了。我们战胜了黑洞。”阿追道。
“葛小伦怎么样?”炙心问。虽然看不出表面损伤,但洞察之眼下,葛小伦的神体早已千疮百孔。
彦摇了摇头,吩咐道:“阿追,告诉姐妹们,我们胜利了。成功保卫住了费雷泽。”
她低头看着葛小伦,心中立誓:葛小伦,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助你恢复。我彦发誓,会守护好赤乌恒星系。
胜利是暂时的,战争的创伤却不可磨灭。
许多天使战士进入了休眠仓,等待次生物引擎重启。而费雷泽的普通战士,只能永久沉眠。昨日的欢声笑语,如今成了一块块冰冷的墓碑。
有人抱着墓碑,哭诉战争的伤痛,上天的不公;有人咒骂着坟墓里躺着的英灵,期望其起身反驳;白发人送黑发人,稚童放肆地哭泣。
这就是战争。悄无声息地来,毫无预兆,又悄悄地走——仿佛没有出现过,却带走了一切。
半个月的慰问,处理各种战后问题。彦也感觉自己无法承受这份愧疚。
“彦女王,你无需自责。这就是战争。”炙心安慰道。
“女王,您已经带领我们胜利。正义终会重新降临。如果我为正义而死,我也会感到光荣。”阿追道。
“好了,你们不用安慰我。葛小伦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是和之前一样,无法唤醒。神体破损修复进度缓慢,预计需要一年。”凯拉道。
“好吧。继续做好防卫工作,也不知道天渣何时会卷土重来。炙心,你和我送雄兵连回地球。你也留在地球吧,照顾好艾妮熙德。”
“是。”
提妮看着陪伴了自己多少年的泰迪熊玩偶。没了爸爸妈妈,没了老师,现在连伯斯也没了。她不禁感到无比伤心。
艾兰在旁边看着,缓缓走到提妮身边:“提妮姐姐,要不是艾兰,伯斯也不会死。伯斯会变成星星吗?姆妈说,艾兰的爸爸就变成了一颗星星,看着艾兰长大。伯斯也会变成一颗星星,看着提妮姐姐长大的,对不对?提妮姐姐,谢谢你救了艾兰的姆妈。”
说完,艾兰向提妮鞠了一躬。
“艾兰,姐姐失去了爸爸妈妈,很伤心。姐姐不想你也失去妈妈。伯斯救了艾兰的姆妈,姐姐很高兴。”提妮摸着艾兰的头,“姐姐过两天要离开了。艾兰要努力变强大,变得可以保护所有人,好不好?”
“好。我答应姐姐,以后艾兰会变成一个很厉害的天使,到时候保护姆妈,保护姐姐,保护女王。”
而华烨,在毁灭力量降临黑洞前一刻,被卡尔救走。神体破损,也陷入昏迷。卡尔暂时处置好华烨,告诉苏玛丽醒了再来找他,便离开了。
“没想到苏威对黑洞也研究如此之深了。黑洞似乎已经不足以作为让他投鼠忌器的武器了。果然,知己知彼是有好处的。不知道苏威,对于这个会不会手下留情呢。”
卡尔返回死歌书院,喃喃自语。
“我神,你需要的武器好像都被苏威毁了。不过,我带回来一个地球人——他自称奥林匹斯神系后裔。”
斯诺带着一个人从虫洞中走出。
“哦,是吗?”卡尔道。
“死神卡尔,目前已知宇宙最伟大学者。我是奥林匹斯神系后裔。当日苏威横推奥林匹斯山,毁了接引祭坛。但我可以重新开启祭坛——只要您相助。”
当日逃脱的代号哈迪斯的地球人,手持黑色权杖说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?”
“因为你在研究虚空源力——也就是虚空微粒。我们神系主神曾经也对此研究过,进展颇深。如果能够接引回来,他们只会争夺地球,不会与您有干戈。何况,还能交换知识。对于神河文明的破灭,您不想知道吗?”
“确实很诱人。我同意了。那我们就合作吧——可不要让我失望。”卡尔自信道。
“这是当然。”
“斯诺,你就协助他完成这件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