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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收到！我今天就让干事把海报贴出去。”赵梦瑶记完抬头。
林育才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。
“先收建议，方案的事我来定。”
赵梦瑶识趣地没再追问，抱着文件夹快步离开了。
林育才把杯子搁在桌上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亲自去转一圈。
新学期转入的学生多了不少，建议箱那边的分拣和归类不知道跟不跟得上。
他出了办公室，沿着教学楼一层的走廊往学生会方向走。
早读铃还有十五分钟才响。
走廊里稀稀拉拉的，偶尔有几个端着早餐往教室赶的学生。
林育才走到拐角处，差点跟一个迎面走来的女生撞上。
女生背着个黑色双肩包，帽檐压得很低，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。
林育才侧身让了一步，然后愣住了。
“许念念？”
女生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。
短头发，皮肤偏白，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黑眼圈。
正是当初网吧联赛那次，十三中战队的主力中单。
“校长好。”
许念念显然也认出了他，赶紧把帽檐往上推了推，有点局促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怎么这个点才来？”林育才看了看表，又看了看她背上鼓鼓囊囊的双肩包，“开学都快两个月了，我好像有一阵子没在学校见过你了吧？”
许念念抿了下嘴唇，把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校长，我能跟你聊几分钟吗？”
林育才点点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楼梯拐角。
那儿有一排靠墙的长凳，平时是学生课间歇脚用的。
两个人在长凳上坐下。
“校长，你还记得上次网吧联赛之后，对面那个俱乐部的教练吗？”
许念念把双肩包搁在膝盖上，包的侧面别着一个电竞俱乐部的徽章。
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许念念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那个教练赛后加了我微信，说我的操作意识和反应速度在同龄女选手里属于顶尖水平。”
“暑假的时候，他正式邀请我去他们俱乐部的青训营试训。”
林育才微微挑了下眉。
“当时我就跟我爸妈商量了。”
“一开始我爸死活不同意，说打游戏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“后来我妈帮我说了几句话，他们就给了我一个机会试试。”
许念念说到这里，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然后我就去了，在青训营练了整整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？”林育才有些意外，“暑假加上开学后的时间，难怪一直没见你。”
“嗯，前两个月是暑假，第三个月我跟班主任请了假。”
许念念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上的那枚徽章，
“校长，我这次回来，其实是……想跟学校谈一件事。”
“教练说我的天赋确实不错，如果继续系统训练半年到一年，有希望进入正式战队的选拔名单。”
“校长，我想走这条路。”
走廊里一阵风穿过来，吹得窗户轻轻响了一声。
林育才靠在椅背上，打量着眼前这个女生。
十七八岁，眼睛底下有黑眼圈，说明这三个月的训练强度不小。
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，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