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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
天光破晓，薄雾浅浅笼罩着整座破败的太虚宗。
一夜调息，林渊体内伤势彻底复原，修为稳稳扎根在炼气五层巅峰，距离六层壁垒仅有一步之遥。
天色刚亮，他便跟着苏玄，一路行至宗门广场。
一路走来，视野所及，山门冷清，屋舍陈旧，沿途零星见到几名外门弟子，寥寥无几。
林渊心底暗自感慨。
偌大一个宗门，放眼望去，全部弟子加起来恐怕也才数十人，寒酸得简直离谱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，为何初来那日自己会怀疑宗门遭过土匪洗劫。
行进途中，林渊忍不住侧头看向身旁饮酒的苏玄，小声吐槽：
“师尊，咱们太虚宗……以前是不是一直很穷？”
苏玄随手灌了一口酒，漫不经心随口答道：“以前挺富。”
林渊瞬间来了兴趣：“那怎么变成现在这样？”
“被人打穷了。”
林渊脚步一顿：“……”
简洁、直白、毫无反驳余地。
竟离谱得让他无法接话。
就在他暗自无语之际，广场前方，一道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影静静立在晨光之中。
白衣胜雪，青丝垂肩，身姿挺拔利落。
她腰间悬着一柄青锋长剑，不刻意释放气息，却自带凛冽锋芒，宛如一柄收敛大半锐气的绝世利剑，静静伫立当场。
广场上寥寥几名弟子见状，纷纷躬身行礼。
“见过大师姐！”
“柳师姐早安！”
恭敬之声接连响起。
林渊抬眸认真望去，心底瞬间了然。
柳如烟。
太虚宗现任大师姐，也是宗门年轻一代的第一强者。
苏玄带着林渊走上前，随意介绍道：“如烟，这是新入宗的小师弟，林渊。”
柳如烟清冷的目光缓缓扫来，最终稳稳落在林渊身上，眼神平静无波，不热不冷，没有轻视，也没有和善。
“林渊。”
她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见过大师姐。”林渊礼貌躬身行礼。
下一瞬，柳如烟轻声开口，一语直击要害：“五灵根？”
林渊嘴角微微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