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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。”
车厢铁门被一股强大的气势炸开。
须臾后，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。
雨幕中，黑色斗篷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。
身量高挑，面容被兜帽半遮，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瞳。
她右手垂着一条铁鞭。
通体漆黑，鞭身缠绕着暗红血纹，像无数条血管凝固在金属表面，隐约有微弱的光芒在血纹中流动。
鞭梢在雨中微微晃动，如毒蛇吐信，带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。
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，混着雨水中铁锈般的腥甜。
那气息充满了暴戾与血腥，并伴随着冤魂的嘶吼声。
林婉秋三人被这股气势吓退了好几步。
反倒是沈夜气定神闲地向前走了两步，微微眯起眼。
万灵旧识再一次激活。
不过对方不是诡异，获取的信息十分有限，只有屠夫序列七这几个字。
居然跟他一样的阶位。
“藏了这么久，终于舍得出来了？”
女人没有回答。
她抬手就是一鞭。
铁鞭撕裂雨幕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沈夜面门。
鞭梢在空中扭曲，轨迹诡异莫测，像一条真正的毒蛇在雨中游弋。
速度极快。
普通序列者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但沈夜可不是她以往能轻易杀死的那些序列者。
他侧身避过，连血沸都懒得开。
隐没在空气中的血戮被沈夜轻轻一抬，劈向鞭身。
“铛！”
金属碰撞声炸响。
火星四溅。
女人虎口剧震，连退三步，铁鞭差点脱手。
她脸色骤变。
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骇。
显然没料到沈夜的力量恐怖到这种地步。
同为序列七，而且同为屠夫序列，这差距不应该存在才对。
沈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欺身而上。
血戮连斩三刀，刀刀致命。
第一刀劈向她持鞭的右手，刀风凌厉。
第二刀斩向她的腰腹，角度刁钻。
第三刀直取咽喉，势如破竹。
女人狼狈格挡，铁鞭舞得密不透风。
加上对方那把刀她看不见，只能依靠破风声以及雨被劈砍形成的轨迹判断。
鞭影重重，在雨幕中织成一张黑色的网。
但在沈夜眼里，全是破绽。
在先觉之瞳的状态下，她的每一招，都能被沈夜轻松“预判”。
她的鞭法看似凌厉，实则破绽百出。
这不是战斗
是沈夜单方面的数值碾压。
女人越打越心惊，冷汗混合着雨水不断滴落在地。
此刻的她终于明白，自己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，全方位落后。
铁鞭每一次与血戮碰撞，虎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手臂在发麻。
双腿在颤抖。
同为序列七，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差距？
她不明白。
自己明明杀了那么多那么多诡异，杀了那么多序列者，血食层数已经高到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地步。
就算是帮主来了，她都有把握战胜，可眼下这个青年，却让她慢慢生出一种无力感与绝望。
不过具体原因，沈夜心里却十分清楚。
他一路走来，杀过多少诡异连他自己都忘了，甚至晋升时，还是通过看似最不可能完成的“猎诡之路”晋升。
整个过程中，每一只诡异的血肉精华都被他吞噬，化作自身的养分。
而眼前这个女人，气息中弥漫着廉价的血腥味。
那股味道，像极了普通人临死前的哀嚎。
空有血之法则，肉身却虚浮不堪。
同阶垫底。
沈夜冷笑，开始主动进攻。
血戮一刀劈开她的防御。
刀锋擦着她左臂掠过，撕开一道血口。
鲜血飞溅。
“啊！”
女人痛呼出声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试图用铁鞭缠住血戮，借力反制。
铁鞭如蛇，绕上刀身。
她用力一扯，想要夺走沈夜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