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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念雪，对不起……”
木镯款曦月仙子从木镯内钻出，没有像其他两位曦月仙子一样为自己画一副躯体，而是站在苏念雪面前，缩着脖子，像一个知道自己犯下大错的小孩。
正在打闹的两位曦月仙子也停了下来，不知道为何木镯款曦月仙子要突然道歉。
木镯款曦月仙子此刻心中无比内疚，知道苏念雪是重生归来之后，她便明白在苏念雪的前世，自己的行为确实导致的苏家的覆灭。
或许如果她不将魔修的目标转移到苏家身上，最后的结果也许会更坏，也许会导致常苏两家一同覆灭，但这都是也许，不能成为她逃避自己错误的借口。
不管她的目的是出于何种大义，她都切切实实伤害到了苏念雪，她不能披着冠冕堂皇的理由，自己成为英雄，而让他人付出代价。
“前辈，怎么了？”苏念雪也不知为何。
木镯款曦月仙子眼眶晶莹，泪水在眼中打转，她的声音始终带着些许哽咽，最终说出了从常家开始的一切。
木镯款曦月仙子不奢求苏念雪的原谅，但她不能不让苏念雪知道真相。
她会承担她自己犯下的错误。
“小念雪……”其他的两位曦月仙子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苏念雪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仙人极为难杀，哪怕是仙君想要杀死一位境界低于自己的天仙也极为困难，所以苏念雪知道，曦月仙子是个好人，至少在常青成为仙帝前的仙界中，像她这样愿意为了一个下界，献出自己生命保护的人很少，她是真真切切想要保护长生大陆，甚至因此死在了同为天仙的魔道仙人手中。
苏家的覆灭与曦月仙子有关系吗？或许有，但苏家覆灭的根本原因绝对不会是曦月仙子，苏家是被魔修毁灭的，魔修才是真正的凶手，自己不该忽略掉真正的坏人，而去怪罪一位做错事情的好人，那样才是本末倒置。
再者，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前世之事，如过往烟云飘散，这一世曦月仙子并未造成惨剧，她不该让今世的曦月仙子去承受前世的后果。
就像她之前说过的，不必纠结前世的事情。
这一世，她很快乐，很幸福。
“前辈。”
听到苏念雪开口，木镯款曦月仙子心中忐忑不安，剩下的两位曦月仙子亦是如此。
这是木镯款曦月仙子的过错，但她们本就是一体，最后的后果她们也会一起承担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这是苏念雪内心给出的答案。
木镯款曦月仙子一愣。
“但我还是很生气。”
“小、小念雪，我该怎么弥补你，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……”木镯款曦月仙子手忙脚乱。
“还请前辈将修为压制到金丹期，你我二人做过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