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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秋的暖意渐渐散尽，京市气温持续下降，戚央也跟着其他人一样在校服外面套上了厚外套，正式开启入冬抗冻模式。
期末考也跟着近了，许多课临到结课，课业一下子紧张起来，就连平日里吊儿郎当，上课持续摸鱼的温愿都收了玩心，上课时和戚央传小纸条的次数都少了起来。
偶尔她还会在公交车站背单词，惹得戚央总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。
温愿被她看得心虚脸红，忍不住躲：“没见过好学生啊？”
戚央故意和她打趣：“没见过好学生温愿。”
“好你个央央！”
她作势就要扑上来，张牙舞爪的模样，戚央连连后退。
小姑娘笑容狡黠，接连后退几步，猛地扎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，她有些意外，没留神脚步踉跄了一下，下一瞬，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。
戚央一愣，抬头望去，“季澍哥？”
季澍还没松手，他校服外套着黑色外套，拉链拉到冷白的下巴处，可这副装扮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得臃肿，反而衬得身形挺拔，增添了几分清冷硬朗的气质。
他垂着眼，有些散漫：“跑什么？”
“我俩闹着玩呢。”温愿随意道，上下扫他几眼，好奇问：“季澍哥，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？”
“假期。”季澍简言意骇，他单肩背着书包，说着顺手将手中拎着的两大袋东西递给两人，“路上买的。”
袋子里分别有分成了几个纸袋，有糖炒板栗，红薯和山楂球，每份份量都不少，温愿啧啧几声：“可以啊，季澍哥一看你就是个有良心的人。”
戚央也眉眼弯弯道：“哇，谢谢季澍哥。”
“要是以后你谈了女朋友，我保证你是个好男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季澍哥以后不愁娶不到媳妇喽。”
“手拿把馅。”
季澍瞧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模样，无言地扯了扯唇角，声音极淡：“再说一句就没下次了。”
两个人又立刻如鹌鹑似得安静了。
“......”
*
一大两小往小区内走去，三个人凑到一起时，季澍总是最安静的那一个。
小女生的话题他也参与不进去，索性垂着头随手翻着手机，落后他几步的两个人话匣子就跟关不上似的。
临近期末考，两个人的交谈之中罕见的掺杂了些学习有关的话题，除此之外，她们大部分就在讨论一些季澍听不懂的小手游。
而说起假期时，温愿却忽然话锋一转：“你是不是要回去了？”
“嗯，大概吧。”有道软软的声音接道，“考完试或许就走了。”
季澍前行的脚步一顿，转头。
温愿正挎着小脸，神色委屈巴巴：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？”
戚央顿了顿，想了几秒道：“过完年吧。”
“那要好久啊。”温愿叹了口气，满脸怨念地咕哝：“你为什么不能在京市过年？”
戚央也没办法，无奈笑笑：“家里的亲戚都在老家，我必须得回去。”
即使温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，但她也不可能和戚央一起被打包带回去，虽然她心里很愿意，但她妈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。
小小年纪初尝离别的温愿又叹了口气，蔫蔫道：“可惜了，我太小了，也没办法坐飞机去找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戚央缓声安慰她：“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唉......”
温愿耷拉着一张脸走了，肉眼可见的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