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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说什么！”楼战一砸手中的书本，巨大的声响打断高梅的附和。
高梅怔愣地看着楼战。
楼战厌恶地看着高梅的眼神。
高梅反应过来，立刻低了头。
她意识到，楼战今天叫她过来，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他对温柔的感情，比她想的要更深。
“高秘书，楼老太爷年纪大，人也糊涂，无法左右小辈的决定，要是他和你说了什么，你不要放在心里。”
高梅咬唇，心里委屈得不得了。
她听出来，楼战在拒绝自己。
高梅的眼圈里有泪水在打转，一滴泪流下来，打湿了她的妆。
高梅深吸一口气：
“楼战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老太爷已经说了，你和温柔不长久，她不会为你生孩子。”
“我和你才是最配的。”
高梅忍着羞耻，这样说着。
高梅不忍心放弃，她暗恋了楼战那么多年，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。
她之所以重生，不就是为了楼战吗？
凭什么这辈子，她还不能如愿？
高梅眼中满满的，都是对楼战的偏执。
楼战觉得，高梅听不懂人话。
楼战严肃脸警告她：
“如果老太爷对你许诺了什么，楼家无法兑现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但我的婚姻，我只会选择温柔，而不是你。”
“我今天叫你过来，是告诉你，你被调职去通讯处了。”
“收拾收拾，今天就入职。”
高秘书不可思议地听着这个消息。
她居然要去通讯处？
“我不去！”高秘书的眼角，另一颗眼泪也滑落下来。
“你凭什么这样对我。”
“我哪一点不如温柔？”
高梅声音甚至变得卑微。
“楼战，我暗恋了你那么久，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高梅的长相不差，流着眼泪的样子，更是惹人心疼。
但楼战就当看不见一样，不为所动，铁石心肠。
楼战声音没有什么起伏，冷冷道：
“感情这种东西，是没法强求的。”
“通讯处的待遇不错，你去了不会受委屈。”
楼战不是一个因为自己原因，会不公平对待别人的人。
“通讯处更适合你。”
高梅在秘书处，文书工作的处理也做得一般。
楼战把她调走，也是腾出位置，给更合适的人。
高梅瞪大眼睛。
秘书处的工作，原本就是别人的。
之所以是她，是因为她在部队里有人情。
楼战为了和她划清关系，连他背后的人都要得罪吗？
楼战叫小宋进来：“送高秘书去通讯处。”
高梅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，毫无刚才进来时的满心欢喜。
小宋不是爱落井下石的人，没有嘲笑，假装看不见她脸上的泪水，低声问：
“高秘书，咱们走吧。”
高梅擦掉眼角的泪，狠狠瞪了小宋一眼。
高梅踩着高跟鞋，噔噔噔地出了楼战办公室。
她是不会屈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