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4章 我们自己解决——(新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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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份红薯粥……

她记得,她夺过饭盒之前,秦长风已经就着那碗粥,吃了好几口。

孟时时混沌的思绪里忽然劈进一道闪电。

那他……

她艰难地抬起眼,正对上秦长风的视线。

男人的眼眶红得骇人,那些血丝像是一张猩红的网,密密麻麻地缠在眼白上,衬得那双黑眸愈发深不见底。

他的下颌收得极紧,咬肌在脸颊两侧绷出两道凌厉的线条。

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无声地紧绷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
秦长风在忍。

忍得非常、非常辛苦。

而孟时时此刻就嵌在他怀里,又软又热,像一块刚出炉的、冒着香气的糖糕。

香气诱人。

秦长风猛地别开眼,不再与她对视。

他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沉得厉害。

“你忍一忍,我送你去找赵大夫。”

秦长风作势要弯腰抱她。

可孟时时却在他动作的瞬间,看清了现实的困境。

赵大夫住在村头,而秦长风这间破屋在村尾。

夜色之中,秦长风要抱着一个双颊绯红、浑身发软的她,穿过整个村子。

一路上肯定会遇见不少人。

明天太阳升起前,整个村子都会知道,孟家那个丫头和城里来的知青,深夜搂在一起。

后果不堪设想。

就在秦长风的手臂穿过孟时时膝弯,即将把她打横抱起的刹那。

一只滚烫的手,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衣领。

“秦长风。”

孟时时的声音,又轻,又沉。

她仰着头,脸颊绯红,眼尾因为药效而沁着一抹艳丽的红,眼眸依旧亮得惊人。

“你也喝了红薯粥,你不难受吗?”

秦长风的动作僵住了。

脑海里有警报在作响。

他紧紧皱眉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用最后的理智警告:“孟时时,别犯糊涂。我带你去找赵大夫,能解决的。”

能解决的?

孟时时想笑,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变成了喘息。她再次抬眼,审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真好看。

平日里就觉得这小白脸生得俊,那紧蹙的眉是好看的,那发红的眼尾是好看的,那斯斯文文的气质,更是好看的。

像是老天爷精心准备的礼物,在这间破破烂烂的屋子里,竟然落在她手里了。

睡了……不亏。

孟时时不是个封建的姑娘。

她忽然勾了勾唇。

绯红的脸上,那笑容又媚又野。

孟时时抓着秦长风衣领的手,忽然向下一拉——

秦长风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拽得俯低了身子。

她仰头。

四片滚烫的唇,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。

那一瞬间,仿佛有火星在两人之间迸溅。

孟时时的唇又软又烫,带着药效催生的滚烫温度,像一块熔化的糖。

她不会接吻,只是凭着本能厮磨,笨拙地探出来,在他紧抿的唇线上轻轻一扫——

“秦长风,不找赵大夫。”

“轰”的一声。

秦长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

他僵在原地,瞳孔骤缩。

怀里的姑娘却还在不依不饶地蹭着他,一只手从他衣领滑下去,软绵绵地搭在他紧绷的后颈上,指尖划过的地方,带起一片战栗的火花。

耳边还有诱人的话语。

“我们自己解决——”
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吞没了整间屋子,也吞没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天色还是黑的,沉沉地笼罩在村子上头,四周安静一片,连公鸡都没打鸣。

吱呀——

破旧小屋的门被推开,开门声在寂静里十分轻微。

紧接着,一个身影贴着门缝,蹑手蹑脚地挤了出来。

正是孟时时。

晨露很重,草叶上、篱笆上都挂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。

她刚一出来,一股凉风吹在身上,让人越发清醒。

她背着手,先小心翼翼地把门掩回原位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

直到门板合拢,她才敢大口喘气。

孟时时赶紧低头穿衣服,把乱糟糟的衣服弄整齐,确定每个纽扣都扣对了位置。

然后,往前迈出一步——

“嘶……”

孟时时刚一跨腿,一阵酸麻就从下半身传上来,赶紧隔着衣裳狠狠揉了揉后腰。

那里酸软得厉害,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
累。

好累。

孟时时双抢时期下地割麦、挑水、背柴火,都没这么累过。

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乏,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了重组,连站着都觉得腿肚子打颤。

这会儿静下来,理智清晰,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,全都浮现在脑海。

首当其冲的第一幕,就是秦长风没穿衣服的样子。

孟时时耳根子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
她原本以为,他就是个文质彬彬的小白脸,城里来的知青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干农活都不行。

一定是个白斩鸡。

可昨晚,当秦长风把身上那件衬衫脱下来之后……

那哪里是什么文弱书生?

宽肩,窄腰,壁垒分明的腹肌在昏暗的灯影下起伏成凌厉的线条,人鱼线深陷进裤腰里,一路延伸进不可言说的地方。

手臂上的肌肉绷起时,蕴含着力量,可以稳稳托着她的身体。

村子里的庄稼汉子,也不过如此。

除此之外。

给母猪配种用的药效实在太猛了,很长一段时间里,孟时时其实不太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她的意识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水里,沉沉浮浮,浮浮沉沉。

靠近了,又分开。

分开了,又靠近。

她只记得男人的手臂很有力,箍在她腰上,像两道烧红的铁钳。

他的吻落下来,带着攻城略地的凶狠。

从唇角蔓延到颈侧,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皮肤。

她在狂风巨浪里颠簸,抓不住任何东西,只能死死地攀附着男人,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