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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深夜,哈桑坐快艇从北坡暗线进入屏障,很快登上老岛。
李海生,正在巨树下等他。
“摸清了。”哈桑蹲下来,把记在脑子里的信息一条一条报出来,“激光管三十支,军械库第二层铅衬保险柜,双人双锁,军械长一把,韦斯利一把。换岗每天四班,每班两个改造体守卫。改造体第二批两百个,一百五十个上舰,五十个本土待命。海影级十艘集结诺福克,下周换装新反舰导弹。”
接着他把一把钥匙递给李海生,“这把是我按照韦斯利钥匙配的,一模一样。”
李海生拿着钥匙转了各圈。“韦斯利钥匙有了,就差军械长的。”
“军械长是一个叫麦克纳马拉的老兵,在第五舰队干了二十五年,管军械库十几年。这人脾气倔,跟卡尔拍过桌子,卡尔却没动他,因为军械库需要他。”
“倔归倔,对卡尔不忠心?”
“哈桑说,麦克纳马拉只管军械,不管政治。卡尔让他开柜他就开柜,不让他开他就锁着。但这个人有个毛病,他每天下班之前要把军械库所有柜子检查一遍,检查完才锁门走人。检查的时候他一个人进去,守卫留在外面。”
“一个人进去。”李海生重复了一遍,“检查多久?”
“一刻钟。检查完出来锁门,跟守卫一起走。”
李海生把匕首拔出来,在泥地上画了个圈。“他检查柜子的时候,如果有人在军械库里等着,能不能拿到钥匙?”
“哈桑说麦克纳马拉检查柜子的时候,钥匙就挂在他腰上,一串三把,一根铁环串着。要拿钥匙,得先把他放倒。”
“放倒一个干了二十五年军械的老兵。”李海生把匕首插回腰后,“这活儿得韦德和金家兄弟来。”
计划定了三天后动手。
李海生把韦德和金大中金大海兄弟叫到巨树下面,摊开哈桑画的手绘图。
“麦克纳马拉每天傍晚六点进军械库检查,六点一刻出来,锁门走人。守卫两个改造体,留在一楼铁门外面。”
李海生在图边画了个方框,“韦德,你负责进去。大中在外面接应,大海在快艇上等着。六点之前,韦德从二层的通风管道爬进去,躲在第三排货架底下。”
“通风管道口多大?”韦德问。
“哈桑说了,爬人没问题,但出来的时候要快。”李海生把匕首插在方框正中,“麦克纳马拉检查到第三排货架的时候,韦德从背后下手。别伤他,捂住嘴迷晕就行,拿了钥匙就走。大中在外面制造点动静把守卫引开,韦德从通风管道原路退出来。”
“万一麦克纳马拉提前出来?”
“哈桑盯着呢。他每天下午在战略部内勤组值班,麦克纳马拉要是提前走,哈桑会在走廊里‘不小心’撞他一下,拖半分钟。”
金大中挠了挠下巴。“听着倒是不复杂,但那个通风管道口怎么进去?军械库外墙有人巡逻。”
“看这里,”李海生微微一笑,指了指图,“军械库北墙外有个检修梯,爬到二层就是通风管道口。北墙巡逻队每二十分钟过一趟,有十二分钟空档。这个时间够你爬上去把风管格栅卸了。”
韦德把地形图拿过来又看了一遍。“军械库里有没有报警装置?”
“哈桑说老式军械库,没装电子报警,门上只有机械锁,柜子上是双簧锁。麦克纳马拉每天查的就是这些锁有没有被人动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