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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生顿了一下,“所以韦德你进去之后,别动柜子,别碰锁,直接迷晕他拿钥匙。”
金大中看了韦德一眼,“别忘了,他还有两个改造体护卫。”
李海生点了点头,“改造体不会进入房内,所以在房子里把他迷晕,不能惊动房外的改造体。”
“十二分钟,不能有响声……”韦德沉吟着,然后一巴掌拍在胸口,“好,就这么干!”
傍晚,天刚擦黑。
韦德和金大中金大海从老岛北坡出发,快艇贴着海面摸到第五舰队锚地外围。跟上次一样,等巡逻艇换岗的空档,从防潜网东侧第三个锈蚀链扣处钻进去。
好人理查德号右舷补给通道口,哈桑已经蹲在门后等着了。他把韦德和金大中引到军械库方向,指了指北墙外侧那架检修梯。“巡逻队刚过去,你们有十二分钟。六点整麦克纳马拉准时进库,你们在五点五十之前必须到位。”
韦德点了下头,贴着墙根摸到检修梯下面。金大中蹲在墙角望风,比了个“上”的手势。
韦德手脚并用爬上去,拧开通风管口的四颗螺栓,把格栅轻轻卸下来搁在一边。管子里面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儿,他缩着肩膀钻进去,爬了七八步,从管口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了一眼。
军械库里面光线很暗,只有头顶两盏防爆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第三排货架就在管口正下方,货架顶上堆着木箱,箱子和天花板之间留了两尺空隙。韦德从管子里翻出来,轻轻落在货架顶上,缩进木箱后面的阴影里。
五点五十八分。
铁门外面传来脚步声,然后是钥匙开锁的“哗啦”声。
铁门推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进来,穿着深蓝色作训服,腰间挂着一串钥匙,后面跟着两个改造体,一左一右停在门外面。
麦克纳马拉没急着查锁,先走到第一排货架前面,拿手电照了照地面,然后弯腰看了看货架底下的缝隙。
韦德在第三排货架顶上屏住呼吸。
老头查完第一排,走到第二排,照例先看地面,再查柜锁。
手电光在货架之间扫来扫去,韦德缩在木箱后面,把身体压到最低。麦克纳马拉查完第二排,往第三排走过来。
韦德从货架顶上滑下来,落在老头身后两步远的位置。
麦克纳马拉正弯腰查第三排货架底下的锁,腰间的钥匙串垂在左胯外侧。
韦德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浸了乙醚的棉布手帕,往前迈一步,左手从背后闪电般捂住老头口鼻,棉布手帕严严实实压在嘴上,右手同时攥住钥匙串的铁环往上一提。
麦克纳马拉的反应比预想的快,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左手肘往后一捣,正捣在韦德肋巴骨上。韦德闷哼了一声,没松手,左手死死捂住口鼻,右膝盖顶住老头腰眼把他按在货架上。
老头又挣了两下,力气很快泄了,胳膊腿软下来,脑袋往侧面一歪,彻底不动了。
韦德没敢松手,又捂了五六秒确认乙醚起效,人晕透了,才把老头轻轻放倒在货架底下的地面上。
钥匙串已经攥在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