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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趟来得更快,前后不到十分钟。
这一回,门终于没锁了。
哈桑听见铁门“咣”的一声撞在门框上,然后是霍顿的脚步声像逃命似的往厕所跑,跑到一半还停下来捂着肚子夹紧腿。缓过来后再接着跑。
哈桑站起来,端着水杯走到走廊口看了一眼。大喜。
作战研究室的门虚掩着,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,霍顿的咖啡杯还搁在桌上,杯子里的咖啡晃荡着,旁边散着两片没吃完的饼干。
哈桑没急着动。他先把水杯搁在饮水器旁边的窗台上,回头看了一眼情报分析组的走廊。没人。
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作战研究室门口,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又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厕所门。关着,里面传来霍顿稀里哗啦的水声和一声压得极低的“哎呦!哎呦”的**声。
哈桑轻轻推开门,侧身闪进去,反手把门虚掩上。
屋里一股速溶咖啡混着药味的臭气。霍顿的咖啡杯搁在桌角,旁边摊着一份没合上的文件夹。
哈桑没碰杯子,直奔第二排文件柜,拉开最底层抽屉,手指头飞快地翻。第一份,《战略部人员轮值表》,不是。第二份,《西码头交付进度跟踪》,跟他从后勤处抄的对得上,但没写导弹型号。
第三份——哈桑的手指停住了。
《西码头武器系统集成进度表》。他翻开第一页,上面列着一行一行的技术参数:
“轻型反舰导弹,型号AGM-158C改,射程一百八十海里,战斗部一百公斤半穿甲。每艇两枚,五十艇共一百枚。火控系统与舰载SPY-6同源,可接收第三方目标指示。集成进度:导弹已到货,发射架待安装。预计交付日期:十二日后。”
哈桑的呼吸越来越快,快的他也想拉肚子了。
他把这几行字在脑子里过了两遍。射程一百八十海里,每艇两枚,一百枚。火控与SPY-6同源,可接收第三方目标指示。
他一下子全通了。
漂亮国研制出可以发射导弹的小艇,而且每艘艇可发射两枚导弹!
但小艇自己的雷达看不见那么远,要靠SPY-6做目标指示。所以卡尔必须先炸雷达,把第八舰队的SPY-6打掉,让小艇在四十海里内自己开雷达锁定目标,然后发射。
他又翻到下一页。《第三波次北侧浅水区航行路线图》,上面标着指挥艇的位置,在第三波十艘小艇的右后方两百米处,一艘稍大的艇,挂着“指挥/中继”的标记。
后面附了一行手写批注:“指挥艇负责五个波次的进入时机协调和导弹齐射顺序,需重点保护。”
哈桑把这两页内容在脑子里记牢,把文件夹原样放回去,抽屉锁好。正要转身,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,霍顿从厕所回来了。
哈桑两步蹿到门后,贴着墙站着。脚步声从门口过去,往作战研究室的方向走,然后停住了。
霍顿推开门,哈桑在门后屏住呼吸,后背贴着冰凉的铁墙。霍顿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,嘀咕了一句“忘了锁门”,把门带上。
然而肚子里又一串“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