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三章,破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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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晓趴在回廊的柱子后面,地下有惨叫声传上来。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被人掐着脖子喊出来的。是李文绅。

他深吸一口气,从柱子后闪出来,顺着回廊尽头往西摸去。地牢入口肯定在府里最里头——大户人家的地牢,不是后花园假山底下挖的洞,就是库房下面砌的石室。

徐晓沿着墙根绕了过去,果然在西南角发现了一道半掩的木门,门缝里透出灯光,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。

他贴着墙靠近,就听到里面两个守卫在低声聊天。

"金爷进去多久了?"

"有一阵了,估摸着还在收拾那人。"

"啧,这家伙的嗓门也是真好,还能嚎出声来呢。"

"你小点声被金爷听到他又该不高兴了。"

徐晓从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刀,猫着腰摸到了门边。两个守卫背对着门,一个靠在墙上打哈欠,一个蹲在地上。

短刀从后面划过第一个人的脖子,站着的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。第二个守卫刚抬头,徐晓的刀已经顶在他咽喉上。

"敢出声就弄死你。"徐晓压低了声音。

守卫瞪着眼,一动都不敢动。

"地牢怎么下去?"

守卫咽了口唾沫,指了指门里侧的地面:"那、那是入口……掀开板子就是台阶……"

徐晓伸手在他后颈劈了一下,人直接晕倒。

他闪进门里,果然看见地上有一块铁环扣着的木板。掀开,一股潮气扑面而来,石阶蜿蜒向下。

徐晓把短刀咬在嘴里,摸出两枚飞镖,一步步走了下去。

地牢里灯光昏暗,每隔几步墙上插着一支火把。走到拐角处,前面传来尚仁的声音:

"写不写?"

然后是李文绅的喘息声,断断续续的。

"不……写……你杀了我……"

"行,还有七根。金龙,再换一根。"

徐晓加快脚步,拐过弯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间石室,中间锁着一个人。李文绅正瘫在地上,右手血淋淋的,尚仁蹲在他面前,旁边站着一个刀客,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刀。

徐晓没有丝毫犹豫,飞镖直接出手。

那刀客——反应极快,头一偏,飞镖擦着耳朵钉在了墙上。他猛地转身,看见徐晓从台阶上窜了下来。

"什么人?"

徐晓落地一个翻滚,短刀已经到了手里,直取金龙面门。金龙横刀一挡,铁器相撞,火星迸溅。

尚仁猛地站起身往后退去:"来人!有刺客!"

徐晓一脚踹翻旁边的油灯架,石室里瞬间暗了下来。

"李大人,走!"徐晓喊了一声。

李文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——这是来救他的。他拼命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掰脚镣的铁链,但锁死了,根本掰不动。

金龙一刀逼退徐晓,朝外面吼:"来人!地牢有刺客!"

脚步声从上面传下来。

徐晓心知不能再拖了。他短刀一晃,虚刺金龙咽喉,金龙格挡的瞬间,他矮身从侧面滑了出去,到了李文绅身边,短刀插进铁链锁扣的缝隙里,一拧——

锁扣崩开。

"能走吗?"

李文绅咬着牙撑起身子。徐晓一把拽住他胳膊:"走!"

两个人往台阶上冲去。金龙追了两步,上面已经冲下来四五个护院,手里拿着棍棒刀枪,堵住了出口。

徐晓把李文绅往身后一挡,短刀横在胸前:"让开。"

"就你一个人?"金龙从后面走上来,擦了擦耳朵上的血:"胆子不小啊。"

徐晓脚下一点,短刀直刺最前面那个护院的脖颈。那人吓得往后一缩,徐晓借势撞开一条缝,拽着李文绅往外面窜。

"拦住他!"金龙大喊道。

两根棍子从侧面扫了过来,徐晓侧身躲过,短刀反手一划,其中一人手腕中刀,棍子掉落在地。李文绅被挤在墙角,脸色惨白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徐晓背靠李文绅:"李大人,你撑住。"

李文绅咬着牙:"尚仁……那个狗东西……砍了我的手指……"

"出去再说。"徐晓一脚踹翻一个扑上来的护院,但对方人太多,台阶口被堵死了。

金龙从后面走了上来:"你跑不掉的。这是尚府,你一个人,你觉得你能杀出去?"

徐晓没说话,眼睛扫了一圈——台阶口被堵,左边是石墙,右边是石墙,头顶是活板。唯一的出路就是硬冲。

他摸了摸腰间,飞镖还剩五枚。

他眼珠转了转,这得想个法子。

靖安司。

赵德带着六七个人走了进来。靖安司的一个百户早就在门口等着了。

"赵大人,您来了——"

"陛下口谕,李文绅一案、白氏一案,刑部一并查办,还有,刚刚你们这不是发生械斗,死了不少人吗?人在哪?"赵德看着百户问道:"还有白氏人在哪?"

"白氏在东厢房,一直闹着要死,差役捆着呢。至于那些尸体,后院呢。"

赵德皱了皱眉:"带我去。"

百户点了点头:“那卑职先带大人去白氏那。”

到了厢房门口,听见里面女人的哭嚎声。赵德每天微皱,推门进去,看见白氏被绑在床架上,额头上一片淤青,头发散乱,脸上全是泪。

几个差役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

"松绑。"赵德说。

"大人,她一松就撞墙——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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